黑色火柱撕裂空气,带着熔化岩石的高温和令人作呕的焦臭腥气,直扑而来!
“散开!”赵执事的厉喝声刚起,三人已如受惊的狸猫般向不同方向弹射。
轰!
火柱落空,狠狠砸在空地边缘一块卧牛石上。坚硬的岩石表面瞬间炸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纹,中心处直接熔出一个脸盆大的凹坑,坑壁赤红,滋滋作响,冒出浓烈的黑烟。那黑烟翻滚着,竟也带着一股子阴邪的侵蚀意味,与断魂崖的黑雾如出一辙,只是更加暴烈。
“姜师弟,你对付这些疯民!周师弟,随我!”赵执事人在半空,已然拧身,重剑带起一片沉凝的乌光,不是斩向火柱,而是直扑火柱喷出的那个幽深石穴!他看得明白,不解决源头,这诡异的黑火会没完没了。
周执事应了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飘忽,双手连扬,七八道颜色各异的符箓脱手飞出,并非攻击,而是如同活物般散开,有的贴地疾走,没入石林阴影,有的升空盘旋,散发出干扰灵气波动的微光,还有的直接射向石穴周围,爆开一团团粘稠的、散发刺鼻气味的胶质物——他在布阵,在干扰,在设陷!
姜宇落地,脚尖一点,已冲向那群仍在疯狂围攻王逵等人的“疯民”。这些村民模样的怪物,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对伤痛毫无反应,眼中只有浑浊的疯狂和一丝灰黑色的侵蚀痕迹。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与黑火同源,只是淡薄杂乱得多,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污染、催化而成。
王逵见到姜宇冲来,精神一振,嘶声提醒:“小心!抓咬都带毒!打碎脑袋或烧掉才行!”
他话音未落,两个嘴角淌着黑涎、手指弯曲如钩的疯民已嗬嗬怪叫着扑向姜宇,其中一个半边脸都溃烂了,露出森白带黑的牙床。
姜宇眼神冰冷,没有硬撼。脚下步法一变,如同游鱼般从两人扑击的缝隙间滑过,混沌真气凝于右掌边缘,泛起一层不起眼的灰芒,顺势在其中一个疯民颈侧动脉处一划。
没有兵刃切割的触感,更像是热刀划过凝脂。那疯民前冲的动作猛地一顿,脖颈处并未喷出多少鲜血,反而迅速泛起一片灰败之色,并快速向头颅和躯干蔓延。他眼中的疯狂迅速褪去,被一种空洞的死灰色取代,随即软软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伤口处残留的混沌真气,正持续消解着那微弱的侵蚀能量。
另一个扑空的疯民不管同伴,转身再次抓来。姜宇左掌探出,五指张开,直接扣住其抓来的手腕,混沌真气汹涌灌入!
“嗬——!”疯民发出非人的惨嚎,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干瘪,皮肤下的肌肉如同被抽干了水分和活力,迅速萎缩。那灰败之色顺着胳膊急速向上蔓延。
姜宇手腕一抖,将其甩向侧面另一个扑来的疯民,两人撞作一团,滚倒在地,被混沌真气侵入的那个,很快便不再动弹。
他出手快、准、狠,效率极高,且不像王逵他们需要消耗大量真气激发火焰或硬碰硬摧毁肢体。混沌真气对那种侵蚀能量的克制,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几个呼吸间,便解决了四五名疯民,大大减轻了王逵等人的压力。
王逵和剩下的几个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但生死关头,也来不及多想,奋力反击,将剩余的疯民或劈倒、或焚烧。
而另一边,赵执事与周执事已经与石穴中的存在交上了手。
石穴深处,传出愤怒的低沉嘶吼,仿佛无数砂石在摩擦。紧接着,又是两道稍细些的黑色火柱交错喷出,封堵赵执事的进攻路线。
赵执事身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折,重剑改劈为拍,厚重的剑身如同门板般拍在一道火柱侧面,并非硬撼,而是巧妙地将火柱拍偏了方向,撞上旁边的石柱,炸开漫天火星。他本人借力向后飘退,脸色又白了一分。黑火中蕴含的侵蚀力量,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