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熔岩管道旁的备用藏身处,是卡兹在一次“地质勘探”(实为寻找稀有矿物)中偶然发现的天然岩洞。洞穴不大,入口隐蔽,内部温度极高,充斥着硫磺味和活跃的地热能量流,形成天然的能量屏蔽场,对常规扫描仪器干扰极强。
玄夜赶到时,卡兹已经完成了基本布置——几个便携式的环境稳定器和能量屏蔽发生器(从黑市淘来的二手货)正在嗡嗡作响,勉强在洞内开辟出一小块适宜生存的空间。物资被整齐地码放在角落,那枚黯淡的“星核”被小心地安置在一个简陋的能量隔绝盒里。
“怎么样?老烟枪怎么说?”卡兹看到玄夜安全返回,蓝眼睛的亮度明显提升。
玄夜快速通过精神波动,将酒吧会面的情况、老烟枪的交易条件、以及获得的金属片和地图碎片信息传递给了卡兹。
“下层废料处理核心?!”卡兹的合成音拔高了一个调,带着明显的惊愕,“那鬼地方!老烟枪疯了吗?还是他根本就是想让你去送死?那里面别说盒子,就是一块完整的装甲板掉进去,用不了一天也会被腐蚀、分解或者被什么东西拖走!”
“他给出的报酬值得冒险。”玄夜的精神波动稳定,“安全通道,还有可能比铁锈城更古老的‘平衡议会’据点线索。我必须去。”
“可是……”卡兹还想劝阻,但看到玄夜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复眼的光芒),它把话咽了回去,转为担忧的分析,“处理核心的危险性,老烟枪肯定没说完。那里不仅是物理环境恶劣,更麻烦的是能量环境和……‘居民’。长期暴露在极端混杂的能量废料和辐射下,加上各种失控的旧时代实验体、变异生物和机械残骸互相吞噬、融合,天知道会诞生出什么怪物。而且,那里的空间结构都不稳定,经常有局部的小型‘能量风暴’和空间褶皱。”
“我知道风险。”玄夜道,“但这也是机会。处理核心汇聚了整个铁锈城的‘废弃’能量和物质,其中可能蕴含着连教会都未曾完全解析的、来自不同位面或文明的碎片。我的‘归墟生机’和‘星核’对这类混杂能量有独特的适应性。或许,在那里我能找到更快恢复甚至突破的方法。”
他顿了顿,将金属片和地图碎片交给卡兹:“这些东西你保管好。如果……我回不来,你带着它们和‘星核’,按原计划撤离。金属片指向的走私通道,或许能用上。地图碎片,如果可能,继续追查。”
卡兹的机械手紧紧攥住金属片和地图,蓝眼睛的光芒有些黯淡:“别这么说,伙计。你肯定会回来的。你可是能从‘结晶坟场’和虫群里杀出来的‘黯金’!”它努力让自己的合成音听起来充满信心,“需要我准备什么特殊装备吗?我还有些库存的高强度耐腐蚀涂层、抗辐射屏障发生器、还有……呃,一台快要散架但还能用的旧型号引力稳定器。”
“准备一些高能量补给和应急修复剂。”玄夜想了想,“另外,给我准备一个强力的能量信号标记器,设定为被动触发模式,如果我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或者找到盒子,可以发送一个简短的定位脉冲,你可以尝试在外围接应或记录位置。”
“没问题!”卡兹立刻忙碌起来,在它的“百宝箱”里翻找、组装。
玄夜则抓紧时间调息,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他内视己身,“源初之核”种子在持续吸收高品质能量晶体和战斗反馈后,已经恢复了大约八成,星辰符文流转越发顺畅,与铁锈城环境的适应性也达到了一个不错的水平。“归墟生机”更加圆融,对多种能量性质的包容和转化能力都有所提升。新领悟的“熵蚀领域”和“共鸣瓦解”技巧也需要进一步纯熟。
一小时后,玄夜携带好卡兹准备的装备和补给,再次离开了藏身处,独自踏上了通往铁锈城最底层的死亡之路。
按照老烟枪提供的路径,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