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这么把京谷骗回来了?”及川彻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三宅晟,语气里满是惊讶。
三宅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嗯,我们后面赢了那场2V2,他答应了赌约,说会回社团训练。”
及川彻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阿晟你心也太大了,就不怕他反悔骗你?那家伙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犟。”
三宅晟歪着头想了想,眼神笃定:“不会的,京谷不是那种人。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来的。”
岩泉一站在旁边,听着两人悄咪咪的对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得厉害
就听见三宅晟又兴奋地开口,眼睛亮晶晶的:“不是教练最近正着急比赛的事嘛?其他学校对我们的打法都摸得差不多了,正好京谷回来了,到时候上场,绝对能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吧…”及川彻扶额长叹,已经能想象到京谷归队后,体育馆鸡飞狗跳的场面了。
周一上午,三宅晟一整天都没在二年级的活动区域看到京谷贤太郎的身影。
平时没太留意也就罢了,可这次京谷答应了自己要归队,三宅晟便格外上心起来。
走在走廊上时,他总会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搜寻那抹熟悉的金发,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嘀咕。
下午的体育课,三宅晟和矢巾秀一起到更衣室换运动服。
他刚关上自己的储物柜柜门,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更衣室门口闪过的半张侧脸——那标志性的金发寸头,正是京谷贤太郎。
三宅晟心里一紧,来不及多想,仓促地对着还在和衣领扣子较劲的矢巾秀喊道:“矢巾,我有点事,你一会先去操场,不用等我。”
被卡在衣领里,脑袋都快闷出热气的矢巾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嘟囔,连伸出手挽留的机会都没有,三宅晟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更衣室门口。
矢巾秀迷迷糊糊地伸手去解那顽固的扣子,心里暗自懊恼:但凡自己脱下来解开再穿,也不至于被这破扣子卡得这么狼狈。
可他偏偏是个犟种,非要和这颗扣子死磕到底,誓要在原地把它解开。
“我就不信了!”
“艹!”
另一边,三宅晟已经快步追上了京谷贤太郎,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京谷贤太郎像是早有预感,刻意移开目光,就是不肯看三宅晟一眼。
“京谷,你不能忘记我们的赌约。”三宅晟看着他,语气认真。
京谷贤太郎的脸颊微微泛红,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没!忘!”
“那你为什么一直避着我?”三宅晟不解地追问
“我看到你就心烦!行了吗!”
三宅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好像没什么地方得罪过京谷,更谈不上伤害他,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见到自己就心烦。
“为什么?”
京谷贤太郎被这喋喋不休的追问缠得忍无可忍,猛地转过身,朝着三宅晟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窘迫:“因为我要上厕所!你一直挡在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三宅晟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只见京谷贤太郎的双手正紧紧抓着裤腰带,整张脸都憋得通红,显然是已经急到了极点。
“抱歉…”三宅晟连忙侧身让开位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可京谷贤太郎却还是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愤恨地瞪着三宅晟,咬牙切齿地补充道:“不要再盯着我了!”
“抱歉!”三宅晟立刻乖乖转过身,背对着他
与此同时,教练办公室里,入畑教练半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保温杯,轻轻吹着杯口氤氲的热气,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