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在离吴家剑冢不远的一家小客栈里,徐凤年焦急地在屋内来回踱步,满脸焦虑。
他在等待一个好消息。
按时间推算,此刻应该已到了刺杀的时刻。
以南宫仆射的美貌与身手,应能轻松取赢宴性命。
按他的计划,只要赢宴一死,便可将罪名全部推给南宫仆射和吴家。
如此,整个北凉便可高枕无忧!
虽对那天下第一**有些不舍,但与北凉相比,一个女人根本算不了什么!
即便赢宴身边还有他姐姐徐脂虎……
大姐,为了北凉大业,你定也愿意牺牲,对吧?
他一边这样自我安慰,一边将杂念抛诸脑后。
就在这时,手下送来了消息。
“快,赢宴死了吗?”
徐凤年兴奋地攥紧拳头,满心期待那个好消息。
然而——
“世子,刺杀失败了。”
一句话让徐凤年的脸色瞬间僵住,他呆立当场,许久未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
徐凤年震惊不已,双眼通红。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南宫仆射怎会下不了手?”
“我可是亲自给了她淬满剧毒的暗器,触之即死,她怎会失手?”
徐凤年几乎要发疯,他明明已安排好一切。
他疏通关系,让吴家内部亲近北凉的人设法让她混入当卧底。
还给了她一把连陆地神仙都难以抵挡的毒剑。
那女人怎会失败?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只看到姜泥被赢宴制住。”
探子战战兢兢地说道,在吴家众多高手面前,他们能见到这一幕已属不易。
根本不敢久留。
“该死,该死!”
“这小子莫非真是天命所归,来克制我北凉的?”
徐凤年咬牙切齿地骂着,恨不得将赢宴碎尸万段。
可就在这时,他目光一凝,不经意间看向旁边,放在床边的那柄神剑“大凉龙雀”,此刻正疯狂颤抖!
徐凤年和一名探子正惊讶地看着,那剑竟化作一道光芒,直接飞出窗外!
而那个方向,正是吴家剑冢!
徐凤年:???
他真的愣住了。
大凉龙雀,这把剑曾是徐凤年母亲吴素的佩剑。
锋利无比,无形无影,其中蕴含的剑气恐怖至极,浩瀚无边。
就连徐凤年这个亲生儿子都难以驾驭。
可现在,它竟凭空出现!
等等,吴家剑冢?!
难道……
想到某种不可思议之事,徐凤年的脸色更加苍白。
那个人,难道剑道已厉害到如此地步了吗?!
……
吴家内堂里。
“家主自己小心,我不再多言。”
面对仍在犹豫的吴见,赢宴沉默片刻,不再多说。
吴见没有回应,心中却明白赢宴之意。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是想让吴见借此机会,彻底铲除北凉外家一派。
南宫仆射虽是外家人,却能轻易混入宴会,装扮成侍从。
若吴家内部无人相助,怎可能做到?
显然,北凉势力已能随意渗透进吴家内部。
吴见也明白,只要他下定决心开口,赢宴定会毫不犹豫地帮他。
说实话,吴见并非优柔寡断之人。
但如今江湖风云变幻,离阳与北凉对立,再加上赢宴这个外来人搅动局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