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高大的身影占据大门的出口,他背对着程欢玉,扭头看过来,一双冷眸跟被惹怒的野兽一般直视。
他每迈一步就让这个空间多一分压迫逼仄感,也让程欢玉的精神高度紧绷。
皮鞋落地的声音跟敲在自己心口一样,程欢玉后退一步便贴到了身后的衣柜上,冰凉的触感传遍脊背,浑身发凉。
她双手用上衣盖住胸口,或许下意识觉得眼前的人不会伤害自己,她捂的不是很尽心,圆弧线条清晰显露。
“捂什么?我都看过了,还舔过……”裴烬逼近,把双手撑在衣柜上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低喃的恶劣语气比午夜情人的爱哄还要来的磁性和暧昧。
“我们谈谈吧。”
程欢玉绷着脸不说话,如果裴烬企图用这种方式逼迫她求饶,那可真是打错算盘了。
“我们改变一下关系?”
程欢玉猫一般的浅色眸子顿时亮的跟灯泡一样:“分开?好啊!”
裴烬眸带微愠,这次是真的被气笑了 却还要克制的隐忍:“我说的是把关系改进一下,在维持Sexual Partner关系时不可以跟其他人发生除我以外的性关系。”
“我怕带病”裴烬语调带着嘲讽和讥笑:“我不信任你玩的那些男人。”
程欢玉眯起眼睛:“那我还不信任你呢,你以为你又玩的干净到哪去?”她脸上带笑,口气却冷了下来,眼神也带上一点阴沉。
“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让我为你守身如玉?裴烬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裴烬深邃的五官把所有表情敛的干干净净,骤然寒降的感觉让程欢玉有点惊吓,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裴烬毫无收敛的发脾气跟怒意。
“我是认真的,我也在这段关系期间同样保持只跟你一个人联系。”
裴烬骨感的手指摸上程欢玉天生凉薄的唇,摩挲的动作在宣告他的耐心即将结束。
程欢玉突然发出一声冷笑,胸口也不捂了,一把将他推开。
“你裴烬愿意,我可没说同意”她自顾自拿出衣柜的衣服,然后当着他的面换上。
“你不是我的菜,我们床品也不合”程欢玉不耐中带着厌恶的语调回荡在换衣间里:“我不是开玩笑的裴烬,我不愿意跟一个性格完全不契合的人维持这么久的关系。”
裴烬面上一片阴厉,眉骨在眼窝下投出一片阴影,向来冷静,自持不可一世的眸子蕴藏着即将爆发的洪流。
他惯爱命令,也从来没有人敢违抗过他,他觉得自己只要放低那一点点姿态,程欢玉就会心甘情愿扑上来同意,可得到的却是厌烦。
程欢玉多的是选择,裴烬在她心里还留不下任何的地位。
望着那雪白的身躯,裴烬深呼吸,还是决定再说最后一句。
比起看到程欢玉在自己面前乱撩乱睡,还是牢牢把人掌握住,这样才会让他最近起伏的日子恢复正常。
他上前抱住那具细腻的玉体,手从胸口滑到腰际,声音藏着克制的暗沉沙哑:“不同意吗?你怕什么?害怕跟我日久生情吗?”
那手摸向大腿中间,程欢玉弓身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闷哼。
“起开!”
她张牙舞爪的再次把人推开,没好气的穿上裙子:“裴烬,你对我还用上了激将法,你得多在意我跟别人玩啊。”
“而且现在不流行1v1了,你裴烬这段时间也没少玩吧?还管上我了?”
“我只是怕得病”冷静的话语少了几分自信。
“哦,那断开关系啊,非得逼我跟你玩这种暧昧游戏吗?”
她把柜门合上,转身,突然瞳孔一缩。
裴烬伸出猩红的舌头准备尝尝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