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一个女儿。
程欢玉对着镜子整理妆容,嗓音极度的冷,跟寒冬腊月里第一块冻结的空气一般:“我想问一下赵女士,你说的联姻合作,是程家跟李家的,还是李家跟你们赵家的。”
赵芸环着手臂对视上程欢玉镜子里凛冽的眼神,高傲的姿态平等鄙视程家每一个人:“自甘堕落跟程家人混为一谈,身为我的女儿不要如此作贱自己。”
程欢玉脸上的表情消失的干干净净:“母亲这是什么话,我贯程姓,不是程家人是谁?”
“果然是程家的种,伶牙俐齿”赵芸满脸厌恶:“也跟你父亲一样肮脏。”
“母亲是指我的私生活吗?”程欢玉转身,倔傲的眼神同样不客气的回敬:“父亲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嫁给他的你,母亲又是什么好东西?”
程欢玉也平等的羞辱除了哥哥弟弟以外的任何人。
比赵芸的怒气先落下的是她的巴掌。
响亮的耳光打醒了程欢玉的醉意。
她扬起一张恶劣的笑脸,摸了摸被扇的右脸:“母亲的巴掌力道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发现程欢玉如此冥顽不灵,赵芸落下一个嫌恶的目光便离开。
待她离开,程欢玉弓着的背弯下,她转身迅速洗掉脸上红印。
过了一会儿,她对着镜头捂着胸口,粗重的呼吸声重重的回荡在厕所,带着厚重鼻音的声调只是响起两声就消失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几滴水珠从她的脸上滴落,抬头她又是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傲娇大小姐。
这时身后的隔间推开,带来了走动间,珍珠互相碰撞响起的干净动听的声音,随之一张手帕从背后伸来。
程欢玉冷淡的瞥了一眼,跟镜中的倒影对视上,然后迅速夺走手帕转身出了厕所。
赵芸是下了狠手的,失控打的那一巴掌已经不能再让程欢玉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出了厕所就从后门离开了宴场。
“大小姐去哪里?”
本该在宴场上的东道主不知何时偷偷溜走,跟着程欢玉一起出了宴厅。
程欢玉用帕子捂着脸回头看去。
裴烬棱角分明的脸宴厅外的灯光下显得贵气逼人,他高冷禁欲的长相带着股淡淡的疏离感,可程欢玉知道他本人一点也不冷。
“被打了?”
骨节分明的手摸上她冷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小麦色,一个冷白色。
“谁干的?”
裴烬语气阴森起来,含着淡淡的煞气,即使只是p友,程欢玉也在他护着的羽翼之下。
“我妈”程欢玉冷笑:“裴少要帮我打回去吗。”
裴烬愕然:“你跟家里人关系不好吗?”
“废话!”
程欢玉转身欲走,裴烬抓住她的手腕带着离开:“我心情不好,一起喝点?”
他哪里是询问?分明是命令。
裴烬带着程欢玉来到山庄后的玻璃花房,暧昧的地灯有着淡淡的诡谲感。
古风古色的花房放着各种奇珍异草。
裴烬拿来一瓶好酒跟两个酒杯,他倒了半杯。
程欢玉也不废话,直接拿起来跟他碰杯,然后一饮而尽,紧接着又倒满,又是一口气喝完。
裴烬除了刚开始的第一口,就默默看着她痛饮。
烈酒下肚,程欢玉醉了,可脑子告诉她今晚是高端场合,不能失态。
于是这次纵使喝醉,她也不可以放肆的做自己,只能醉倒后维持程家大小姐该有的端庄。
裴烬看到她彻底不动后,过去像婴儿托那样,把程欢玉放在中间的臂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