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拿着睡衣进了浴室,热水哗哗流下来,冲走了一身的疲惫。
他想起刚才在路灯下,池骋帮他理围巾的样子,还有帮他收拾垃圾、摆拖鞋的细节,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其实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跟一个人过这样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却有满是细节的在意,连喝水的温度、拖鞋的方向,都有人记在心里。
洗完澡出来,池骋已经把衣服收好了,正坐在床边叠衣服。吴所畏的睡衣被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枕头边,池骋自己的衣服则放在另一边。
他走过去,坐在池骋身边,看着他叠衣服的动作 ,池骋叠衣服很整齐,连衣角都要对齐,跟他平时不拘小节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不错啊,有进步。” 吴所畏忍不住问。
“池骋头也没抬,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你那堆衣服扔得乱七八糟,我不叠,难道等着堆成山?”
“谁扔得乱七八糟了?我那是随手放!” 吴所畏反驳,却伸手拿起自己的睡衣,乖乖穿上。
池骋洗完澡出来时,吴所畏正靠在床头翻设计图,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还不睡?明天要早起。”
“再看会儿,这个设计图还有点问题,得改改。”
吴所畏说,却把图纸合了起来 , 其实他也有点困了,只是刚才看图纸入了神。
池骋关掉床头灯,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两人躺下,吴所畏靠在池骋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觉得格外安心。
池骋的手臂环在他腰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动作很轻,像在哄小孩睡觉。
“池骋,” 吴所畏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今天挺开心的。”
“嗯。” 池骋应了一声,低头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睡吧,明天还要去建材市场。”
吴所畏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池骋看着他的睡颜,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其实他也很开心,不是因为吃了火锅,而是因为身边有这个人,能一起走回家,一起收拾屋子,一起规划明天的小事,这样细水长流的日子,比任何轰轰烈烈的时光都更让他珍惜。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上,暖得像裹了层糖。卧室里很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慢慢凑成同一频率,把所有的温柔都揉进了安稳的梦里。
郭城宇的车刚拐进小区,副驾上的姜小帅就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指尖还在无意识摩挲着衣角 ,那上面沾了点火锅汤的油星,是刚才抢最后一块虾滑时蹭到的。
他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小卷毛软乎乎地贴在额前,声音带着点刚吃饱的慵懒。
“城宇,刚才那虾滑要是再煮两分钟就好了,有点没太入味。”
“下次让老板多给你备两盘,煮到你说够了为止。”
郭城宇单手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他鼓囊囊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刚才是谁吃了三盘还嫌不够?现在又念叨没入味。”
姜小帅拍开他的手,脸颊有点红:“那不是好吃嘛…… 而且大畏也说他家虾滑新鲜。”
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颗薄荷糖递过去,“给你,解解辣,你刚才吃了好多辣锅的牛肉。”
郭城宇咬过糖,薄荷的清凉瞬间驱散了嘴里的辣味,他偏头看了眼姜小帅,见人正盯着车载屏幕上的导航,小嘴巴还在轻轻嚼着糖,忍不住笑了。
“看什么?家又跑不了,等会儿给你煮点小米粥。”
车子停进车库,郭城宇先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时顺手把姜小帅的围巾又裹紧了圈 ,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