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呢?”白知夏眨巴着眼睛,一脸“我好害怕”的表情,话锋却陡然一转,“要不,大伯母您给我打个样?”
“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给你做饭?你想都别想!”
“难道您不会?”白知夏皱了皱眉,“您要是也不会,那凭什么说我呀?”
“谁说我不会了!”周玉兰一把将碍事的白知夏推开,利落地捡起那口被扔在地上的铁锅,走到煤气灶前,“砰”地一声拧开火。
“你给我睁大眼睛在旁边学着点!我们许家不养废物!”
周玉兰虽然养尊处优了许多年,但年轻时也是伺候过一大家子人的,手上的功夫还没全忘光。
虽然动作有些生疏,切菜的刀工也远不如家里的保姆方嫂,但洗菜、切肉、下锅、翻炒,倒也像模像样。
很快,三菜一汤就被端上了桌。一盘炒青菜,一盘辣椒炒肉,还有一盘西红柿炒蛋,外加一个紫菜汤。卖相一般,但好歹是能吃的饭菜。
周玉兰把围裙一解,往桌上一扔,下巴抬得高高的,斜睨着白知夏:“看见没有?学会了没?”
白知夏却老实巴交地摇了摇头,一脸憨厚:“大伯母,我这人笨,从小在乡下长大,脑子不好使。您动作太快了,我……我没学会。”
“你!”周玉兰刚想发作,书房的门开了。
许巍走了出来,看到一桌子的菜,又看到还端着碗筷的周玉兰,脸上露出惊讶又怀念的神色:“玉兰,今天怎么是你亲自下厨了?真是难得啊。”
丈夫出来了,周玉兰自然不好再对着白知夏发火,立马换上一副贤惠的笑容:“方嫂不是去医院了嘛,家里总得有人做饭。我看知夏也不会,就随便炒了几个家常菜。”
许巍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放进嘴里,细细品了品,眼睛一亮:“嗯,还是这个味道!让我想起你刚嫁进咱们许家那会儿,就是这个味儿,真叫人怀念。”
周玉兰脸上露出了几分得色。
白知夏立刻笑着接话:“大伯父要是喜欢,以后就让大伯母天天给您做,多回味回味当年的好日子。”
周玉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狠狠地剜了白知夏一眼。
许巍却觉得这个提议好极了:“对啊,玉兰,以后你就多下厨,也让我找找年轻时候的感觉。”
“哎呀,我这手艺哪能跟方嫂比啊,”周玉兰连忙打着哈哈,“偶尔做一顿还行,天天做可不行,还是等方嫂回来吧。”
一顿饭吃完后,白知夏擦了擦嘴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一旁的许明珠看不惯白知夏那副悠闲的样子,拿筷子敲了敲碗沿,颐指气使地说道:“喂,白知夏,吃完饭你去把碗洗了,再把地拖了!”
白知夏闻言,看向许明珠,又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看得周玉兰心里莫名一突,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没多久,厨房里就传来“噼里啪啦”一阵巨响,像是天塌下来一样。
周玉兰怒气冲冲地跑进厨房,只见满地都是碗碟的碎片,白知夏正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手里还举着半个碎裂的盘子,一脸歉意地看着她。
“对不起,大伯母,”她怯生生地说,“我……我手滑了。”
“白知夏!”周玉兰的怒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滚!给我滚回房间去!这里不用你!”
将白知夏赶回楼上,周玉兰才算松了口气,只觉得今天一天,比过去一年都累。
午夜,万籁寂静。
客厅里的电话机突然“铃铃铃”地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巍披上衣服从卧室里出来后接起电话,没说两句,脸色就“唰”地一下白了。
“什么?上吐下泻?好,好,我们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许巍焦急地对跟过来的周玉兰说:“是医院打来的,说爸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开始突然上吐下泻,情况不太好,让我们赶紧过去一趟!”
周玉兰也慌了神,连忙起身去拿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