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张处长急吼吼地问。
白知夏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今晚回去试试就知道了。不过我有言在先,记住,夫妻两个多点耐心,别一上来就跟饿狼扑食似的。”
张处长看着妻子的变化,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啧啧称奇。
他对白知夏的态度那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笑:“哎呀,还是许家的人有本事!神医啊!那什么,小同志,只要这事儿能成,以后咱们后勤部有什么紧俏的好东西,不管是猪肉还是白糖,我优先给你们男科的家属留着!”
站在旁边的孙主任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白知夏却没接这茬,而是指了指张处长:“还有你,张处长。具体的法子我都教给嫂子了,这事儿得两个人配合。今晚回去,嫂子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嫂子让你咋动你就咋动,能不能治好你的‘病’,就看你听不听话了。”
“啥?”张处长一愣,狐疑地看了一眼自家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老婆,“听她的?她能懂个屁?她还能说出个花儿来?”
张夫人虽然心里打鼓,但想起白知夏教的那些话,鼓起勇气,轻轻拽了拽丈夫的衣袖,低声道:“老张,大夫说了……得听医嘱。”
见老婆难得开口劝说自己,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保证:“行!听!只要能把这日子过顺溜了,今晚老子就听这一回!要是没效果,我不找这丫头,我找老孙算账!”
孙主任在旁边无辜躺枪,只能苦笑着擦汗,心里默默祈祷白知夏这偏方千万得管用。
送走了张处长两口子,天色已经擦黑了。走廊里的灯泡瓦数不高,昏黄昏黄的,莫名让白知夏联想到了昏暗的地牢光线。
推开换药室的门,白知夏便看到了困在其中的周盼娣。
“盼娣。”白知夏喊了一声。
周盼娣吓了一跳,回头见是白知夏,这才拍了拍胸口:“知夏姐,你忙完了?”
“嗯,刚送走那个大官。”白知夏往屋里瞅了一眼,这里只有用来给病人换药的窄床,连床被褥都没有,不由得皱眉,“这么晚了,你这几天住哪儿?”
周盼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在这换药室里凑合一宿。挺好的,这几天热,也不冷,晚上走廊里还有值班护士,人不少,我自己待着也不害怕。”
看着她那副容易满足的模样,白知夏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也是个苦命人,却又韧劲十足。
“行,你自己注意安全,把门锁好。”白知夏顿了顿,又特意嘱咐了一句,“还有,下次发了工资,别傻乎乎地全给你哥嫂送过去,听见没?”
周盼娣愣了一下,眼圈微微一红,低下头用力点了点头:“嗯,知夏姐,我知道了。”
嘱咐完周盼娣,白知夏想着再去看一眼许家的老爷子,可到了病房,却发现病床上空空如也。
旁边正好有个小护士经过,白知夏拉住问了一嘴:“那许家老爷子已经出院了?”
小护士听到白知夏问话,下意识往病房里看了一眼,而后叹了口气道:“估计是去看老太太去了。他这病这几天刚刚稳定下来,知道老伴儿进了特护病房,愣是咬着牙爬起来了,非要过去守着。这会儿应该在里头喂饭呢。”
白知夏点了点头,又和护士问了特护病房的位置。
病房门虚掩着,里头没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灯,光线柔和。
许巍老爷子正搬个板凳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个搪瓷小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米粥,凑到嘴边吹了又吹,试了试温度,才颤巍巍地递到病床上老太太的嘴边。
“盈盈,张嘴,啊——”老爷子那平日里威严的大嗓门,这会儿温柔得跟哄小孩似的。
床上的老太太瘦得皮包骨头,头发全白了,闭着眼,很是虚弱地抿了一小口。
白知夏轻轻敲了敲门走进去:“爷爷,您怎么不多歇会儿?这一好就来伺候人啊。”
老爷子见是白知夏,也没起身,只是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