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雁辰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坏事”指的是啥,两片柔软温热的唇就已经贴了上来。
在这一片漆黑里,人的感官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鼻尖萦绕的全是女人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唇上的触感软嫩得不可思议。
许雁辰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什么也不用想了。
他凭着男人的本能,双臂猛地收紧,一把将怀里的人抱了起来。
那动作粗鲁中带着急切,两人脚下一绊,双双朝着身后那张窄小的单人病床倒了下去。
“嘎吱——”
老旧的铁架子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动静不小。
许雁辰浑身肌肉绷得跟石头块似的,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
黑暗里,他听见白知夏在他身下发出一串勾魂摄魄的窃笑声,像是某种得逞的小狐狸。
“你……”许雁辰刚张口想说什么,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捂住了嘴。
女人的身子像一团发酵好的面团,在他手底下变幻着形状,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一阵天旋地转。
白知夏一个翻身,竟然将许雁辰反压在了身下。
那种从脚底板升起的失重感瞬间袭来。
许雁辰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部队,回到了第一次坐进歼击机驾驶舱冲上云霄的那一刻。
巨大的推背感,心脏悬空的战栗,还有那种大脑皮层都在颤抖的极致愉悦。
他那双因为受伤而被迫困在轮椅和病床上的腿,此刻仿佛重新生出了力量。
在这狭窄昏暗的病床上,他再次体会到了坠入云端的疯狂。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际线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给凌乱的病房镀上了一层冷色调。
白知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通体舒泰,四肢百骸里那股暖流正在缓缓流转,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她毫不留恋地伸手,将许雁辰那只还搭在她头顶的大手扯开。
起身,穿鞋,动作利索得像个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负心汉。
许雁辰躺在床上,眼神还有些涣散,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还没从那场激烈的云端飞行中缓过神来。
白知夏走到窗前,眯着眼看了一眼外头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将口中元阳吞下,回过头,冲着床上的男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天亮了。”
白知夏说完,听男人没回应自己,便又走到床边。
别是被自己一次就吸干了精气。
此时的许雁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凌乱地搭在眉骨上,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几分事后的颓唐。
白知夏伸出手,指尖带着点微凉,轻轻将那几缕湿发向后撩起,露出了男人光洁饱满的额头。
没了头发的遮挡,那一双剑眉和深邃的眼窝便彻底显露出来,面部轮廓如刀削斧凿般锐利,哪怕是此刻躺着,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感依旧透骨而出。
白知夏指尖在他眉心点了点,心中暗暗咋舌。
这男人的元阳纯粹得吓人,阳气刚猛又持久。
若是放在她原本那个世界,这体质不是天资卓绝的大能修道者,就是会被江湖各界妖女争相抢夺的极品鼎炉。
这回倒是让她捡了个大便宜。
“你再歇会儿?”白知夏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了好处后的惬意。
许雁辰原本半阖着的眼皮闻言掀开,漆黑的瞳仁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那眼神里哪有半点疲惫,反倒像是还没吃饱的狼,透着一股子幽绿的光。
还不够。
刚才那一番折腾,对他来说顶多算是尝了个鲜,隔靴搔痒似的,反倒是把心底那股子燥热彻底勾了起来。
现下这感觉,比没吃到之前还要烦躁,还要悸动。
他皱了皱眉,心里头有些不满这天怎么亮得这么快,一点都不给人留空当。
许雁辰双臂一撑,在这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