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全家喝上“神仙汤”

林家小小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鲜香。

李秀兰看着木桶里那七八条活蹦乱跳、鳞片闪亮的鱼，脸上先是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又犯了难。“他爹，这……这也太多了，一顿吃不完，放坏了可咋整？”这年头，没有冰箱，鲜鱼是无法久存的。

林建国看着收获，心里也高兴，大手一挥：“挑两条大的，今天炖了。剩下的……我一会儿给后院老太太（聋老太太）送一条去，再给前院老阎家一条。剩下的用盐腌上，能放几天。”

他口中的分配自有考量。聋老太太是院里辈分最高的，无儿无女，平日里大家都会照拂一二，送条鱼是情分。阎埠贵是小学老师，文化人，家里三个儿子一个闺女，日子紧巴，送条鱼能结个善缘。自家留两条大的，腌上几条小的，细水长流。

李秀兰闻言，也觉得妥当，脸上笑开了花：“哎！我这就收拾！”

她挽起袖子，手脚麻利地开始刮鳞剖鱼。林修远在一旁帮着打水，林晓月则兴奋地围着木桶转悠，小鼻子不停地吸着气：“好香呀！妈，鱼汤肯定好喝！”

两条最大的鲫鱼被清洗干净，放入家里那口最大的陶锅里，加上冷水，放入几片姜、一小撮粗盐。李秀兰正准备盖上锅盖，林修远却心中一动。

“妈，等一下。”他拿起灶台边那个装清水的碗——趁母亲不注意时，他已悄然将几滴洞天灵泉混入了其中。“加点这个水，熬出来的汤可能更白。”

李秀兰只当儿子是小孩心性，胡乱出主意，但看着儿子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的眼睛，又不忍拒绝，笑着接过碗：“行，听我儿子的，看看能不能熬出奶白汤。”

她将碗里的水倒入锅中，并未在意那水似乎格外清冽些。盖上锅盖，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

很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勾人食欲的鲜香便从锅盖边缘汹涌而出，迅速压过了之前的腥气，弥漫了整个屋子，甚至透过门帘缝隙飘到了院子里。

“嘿！谁家炖鱼呢？这么香！”前院传来了三大爷阎埠贵吸鼻子的声音。

中院正在洗菜的秦淮茹也停下了动作，望向林家方向，眼神复杂。贾家屋里，贾张氏酸溜溜的骂声隐约传来：“……显摆什么！有点鱼腥味就恨不得全院都知道！指不定走了什么狗屎运……”

林家人自然听不到这些。他们的注意力全被那锅鱼汤吸引了。

当李秀兰掀开锅盖时，连她自己都惊呆了。

锅里的鱼汤呈现出一种极其浓郁的、如同牛奶般的乳白色，汤汁粘稠，翻滚着细小的气泡。鱼肉酥烂，几乎要从鱼骨上脱落下来。那股鲜香之气更是达到了顶点，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肚里的馋虫咕咕直叫。

“这……这汤咋熬成这样了？”李秀兰难以置信，她熬过无数次鱼汤，从未熬出过如此色泽和香气。

“肯定是妈手艺好！”林晓月迫不及待地拿着自己的小碗凑到锅边。

林建国也凑过来看了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硬邦邦地赞了句：“嗯，不错。”

晚饭桌上，那盆奶白色的鱼汤成了绝对的主角。每人先盛了满满一大碗汤。

林晓月吹着热气，小心地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也顾不上烫了，咕咚咕咚连喝了好几口，才抬起头，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大声宣布：“妈！这是神仙汤！太好喝了！”

李秀兰也喝了一口，汤汁入口，顺滑鲜美到了极致，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中，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感觉一天操劳的疲惫似乎都被这口汤驱散了不少，手脚都暖和起来。“是真好喝……他爹，你多喝点，补补身子。”

林建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