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四合院,大门口。
定时刷新的npc仍旧在大门口研究自己的花盆。
“三大爷,您老天天研究这些花盆能研究出来个啥?这会儿了还能有啥种的?”
听见不是罗铁的声音,背对着大门的阎埠贵立马有回应。
“前些日子那许大茂扔给我几个酸枣,吃又不能吃,扔了又可惜,干脆我给它种里面了!”
老罗沉默,罗铁无言。
这老头,看来是被酸枣给整出心理阴影来了。
对于一向节省到了变态的阎埠贵来说,酸枣,太他娘的折磨人了。
吃又不能吃,扔了又浪费。
能让阎埠贵在花盆里面种酸枣,啧,到位了。
“三大爷辛苦了啊。”
阎埠贵下意识反应,起身立马就走。
“小罗啊,三大爷不辛苦,等三大爷真要是能把这酸枣种出来,以后日子好了,三大爷天天给你送!”
说话的声音还在,阎埠贵却已经不在门口了。
有一说一,罗铁觉的拿到【身手敏捷】词条的不是他,是阎埠贵。
老罗真的没能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哈哈哈,你看看你,都给阎老师折腾成什么模样了?”
老罗轻轻的拍了拍自家好大儿的肩膀头子,看不出来丝毫怪罪的意思。
能给阎埠贵折腾成这模样的,属实是能人。
最起码,他老罗自愧不如。
爷俩开心回家,等到这俩人回到家里之后,阎埠贵这才吭哧瘪肚的从自己家里走了出来。
酸枣啊,他现在想到酸枣就有些头皮发麻。
还是继续去大门口蹲守别人吧。
虽然说十天里面有九天空着爪子回去,但,偶尔能有一次收获,便是他阎埠贵接下来的十天内的动力。
“你们爷俩又逗人家三大爷了?”
厨房里面传来一家之主的声音,老罗小罗缩缩脖子嘿嘿直笑。
“哪里啊,根本没有!”
“纯粹是三大爷现在看见老大就想到酸枣,自己给自己上强度,他也不寻思寻思,老大现在哪里还有酸......”正当老罗坐在凳子上侃侃而谈的时候,罗铁抓出来一把酸枣,轻轻的放到了老罗的手上。
罗妈扶着厨房的门框,望着这爷俩闹出来的这一幕笑话,捂着嘴直乐。
有一说一,太热闹了。
“你小子从哪儿弄的这些玩意儿???”老罗一脑门子问号。
罗铁摊摊手,“我们组长弄来的,这玩意儿没啥用,谁乐意拿谁就拿。”
罗妈翻了个白眼,“现在谁家吃得起这玩意儿啊?!别愣着了,来拿窝窝头!”
“来嘞!”
老罗默默的打开柜子,从里面摸了散篓子出来,眼瞅着明天就是这周最后一天上班了,嗯,稍微喝点儿问题不大。
就二两,稍微透透就行。
一般的喜欢喝酒的基本上都这么劝自己。
周一,上班了,太累,喝点儿。
周二,周三,到中间了,不喝点儿熬不到周末,喝点。
周四,眼瞅着放假了,喝点。
周五,明天放假不用上班,喝个大的!
呐,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流程。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完晚饭,罗铁带着罗军往兄弟俩的屋子里面走去。
该泡脚的泡脚,该看书的看书,日子过的相当悠闲。
这年头,时间都走得慢,能让人好好的享受每一刻。
兄弟俩坐在炕头上泡脚,看书,抽烟,偶尔谈论两句自己这一天的欢乐事儿,倒是美得很。
在他们对面的那西穿堂屋,西耳房,同样也是如此。
甭管这日子过的有多苦,这年头的人们精神世界满足程度还是蛮不错的。
日子总得好好过嘛。
——
当夜,十二点多,罗铁极为敏捷的下床,穿衣,动作轻柔,没有将正在熟睡的老二吵醒。
轻轻推开窗户,罗铁便轻松的翻了出去,更是借着墙边一块有些凹陷损坏的砖头,再次轻松过墙。
有一说一,从阎埠贵身上拿来的词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