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青阳望着一老一少的身影,有些无奈的看向木槿:“木道友,像这种情况怎么办?强行干预送他下去也不太好”
木槿看了看小男孩,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怜悯:“有时候真相才是杀人的刀,他年纪还小,不需要知道太多,超度一下送他往生就行了。”
风青阳神色一肃,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随后他低声跟任老太太说了几句话。
任老太太含着泪点了点头,来到二哥的面前,微笑说道:“二哥,耳坠已经找到了,我会告诉妈妈的,妈妈她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这耳坠,我会拿给她,跟她说清楚,大家都知道你是好孩子的……”
小男孩怔怔的看着她,又看看自己手里的耳坠,终于,轻轻松开了手。
耳坠掉进任老太太的手心。
随着执念消散,小男孩的魂体开始闪烁着,变成微光。
风青阳见状赶紧从随身布袋子里取出三支线香和黄符纸,神情庄重,脚踏北斗,开始念咒超度。
小男孩的魂体越来越淡,周身的光也渐渐淡去了。
“二哥!你走好,未来我们还会见面的!”任老太太喊道。
他最后看了眼泣不成声的任老太太,又看向正在做法的风青阳,最终视线停在木槿身上,冲三人挥了挥手。
如果还有机会,他不想再做爸爸妈妈的孩子了……
小男孩的魂体彻底化作一缕细细的流光,升向天空,消失不见。
超度仪式完成,风青阳擦了擦额头的汗,“总算圆满解决了。”
就在这时。
“鬼啊!细路鬼啊,死人啦——!”
那个晕倒的工人突然惊醒过来,鬼哭狼嚎着拔腿就往园子外边跑,嗖一下就跑得没影了。
等风青阳叫醒了另一个菲佣,正打算把尸骨埋了的时候。
那个工人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
“鬼,有鬼……”工人似乎被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指着地上的尸骨不停地哀嚎。
木槿皱了皱眉,一个箭步上前,挥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清醒点!”
工人浑身一激灵,这才恢复几分清明。
“住手!”带队的警员厉声呵斥。
木槿淡淡扫了眼他,认出他是霍澜川的得力干将陈辉,前世没少跟着霍澜川一块挤兑她。
陈辉也没到会在这里碰见木槿,皱眉:“川哥都受伤住院了,你作为亲妹妹居然不去照顾他?跑来别人家干什么!”
风青阳上前一步解释道:“阿sir,我们是来驱邪抓鬼的,这尸骨跟我们可没关系嗷!”
“驱邪?你们还搞封建迷信是吧,带走,全都带回去!”陈辉根本不想听,手一挥就下令,“保护好现场,通知法医和鉴定科过来。”
“阿sir!真的是误会啊,我和木道友是受任老夫人所托,才来处理她家老宅的灵异事件……”风青阳急忙说道。
陈辉冷笑一声,瞥了眼木槿,“装神弄鬼!小小年纪不学好!都带走!”
几个警察立刻上前。
木槿对风青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用再说。
她懒得跟陈辉这种人浪费口舌,反正清者自清。
很快,他们几人都被带上警车。
与此同时,医院。
VIP病房里。
霍澜川身上的麻药劲刚过去,正疼得满脸发白,额头冒汗,靠着枕头强忍着疼痛。
突然他手机震动,一看是手下陈辉发来的短信。
【川哥,木槿牵扯进一起陈年尸骨案子里了,她跟一个道士搞封建迷信被现场抓包,现在被带回局了,要不要我帮你好好教训一下这乡巴佬?】
霍澜川脑子嗡的一下,差点就炸了!
他赶紧回拨陈辉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福伯!”
守在门口的福伯推门进来,“三少爷,您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叫医生!”
“不用叫医生……”霍澜川咬着牙,单手撑着床沿坐了起来,“备车,我要回局里!”
“什么?”福伯吓坏了,急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