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正在跟霍清清说话的白司年突然朝这边看了过来。
他目光深邃,让人看不清在想些什么。
木槿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了。
福伯扶着霍澜川上车。
他费力的坐进后座,伤口被牵扯得疼,脸色更白了几分,再看旁边的木槿,一句话都不说。
霍澜川有些不高兴了,终于憋不住的开口:“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木槿低头玩着手机,干脆利落:“没有。”
霍澜川胸口那团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声音都重了几分:“我带着伤来警局保你,你就给我这个态度?”
他活了二十多年了,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木槿倒好,连一个正眼都不给他。
搞得他好像热脸贴冷屁股似的。
木槿放下手机,缓缓转头,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所以呢?”
“我求你了?”
四个字,又淡又冷。
霍澜川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是啊,她没求他。
都是他自作多情行了吧。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和被轻视的难堪,让霍澜川憋了十分钟后,忍不住教育的口吻说道:“木槿,你真是不知好歹!”
“你一个人在外边惹出什么新闻,损害的是霍家人的脸面!”
“我今天能来,是看在血缘的份上!你别以为你学了一点歪门邪道就了不起了,你这种狂妄自大的态度,迟早要吃亏。”
木槿好笑道:“请问你是以什么立场说这些话的?”
“什么立场?”霍澜川生气道:“我是你三哥!你的亲哥哥,还不能说你了?”
木槿毫不客气的嘲讽道:“你们霍家这四个兄弟,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不承认我的存在么。怎么,霍三少现在是自己上赶着要当我哥哥了?”
“晚了。”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现在我不需要了,你也别犯贱。”
木槿说完懒得再看他一眼,重新拿起手机。
霍澜川僵在那,一口气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脸色又白又青。
福伯在前面开车,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把霍澜川送回医院,木槿也没下车。
霍澜川走进医院大门,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车子里的她。
见她还是低着头,鸟都不鸟他一眼的样子。
“咳咳!”霍澜川只觉胸口堵得更慌了,伤口撕裂般的疼。
福伯连忙劝慰道:“三少爷,您别跟槿小姐置气了,她毕竟年纪还小,又刚认祖归宗,心思敏感些也是正常的。我看着槿小姐刚来霍家那会儿,可是变着法的想亲近几位少爷,只是少爷们都跟清清小姐亲近,可能冷落了她,小姑娘心里有些委屈,闹点小脾气故意装作不在意,也是想引起少爷们的注意吧。”
福伯这番话一下子让霍澜川茅塞顿开。
是啊。
木槿刚来霍家的时候,确实小心翼翼的讨好他们。
他们全家人都习惯了清清的乖巧可人,对突然冒出来的木槿肯定没感情啊。
也难怪木槿现在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就是她吃醋了。
就像是小孩子得不到关心,就会故意捣蛋来吸引大人的注意。
霍澜川想到这,胸口的烦闷消散了大半。
看来是木槿心里憋着气,故意耍小性子呢。
“哼,我就知道她是在争风吃醋。”霍澜川冷哼一声,“等我出院吧,再送个礼物给她,她肯定就消气了。”
他当哥哥的,当然不会跟一个小姑娘家一般见识。
福伯把霍澜川送回医院,有高级护工看护着后,就下楼回到车里。
木槿靠着车窗睡着了。
等她再睁眼,车子已经来到霍家老宅门口。
她一眼看到停在门口的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槿小姐,我们进去吧?”福伯为她拉开车门,语气恭敬。
“嗯。”
霍家老宅。
客厅里堆叠满了整整齐齐的各种精美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