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的每一次挣扎,
都会增加洞内手臂上尸蟞的数量,甚至有一些尸蟞已经开始顺着胳膊向大上爬行......
那青年的每一次甩脱,
都会重重扇在静静躺在尸水里那个‘大粽子’的脸上!
“啪”“啪”“啪”!在挨了四五个嘴巴之后......
‘大粽子’终于被叫醒了!
土组的其他人,听着青年的惨叫,望着青年脖子上爬出地面的尸蟞,纷纷扔下铁铲四散而逃。
“这什么虫子?这么多!还在往上爬!”
“尸蟞!是尸蟞!咬了就变粽子!跑呀!”
可他们的脚下像是在震动,那个挖了洞口的坟包在慢慢塌陷。
“擦!你小子TM干什么了!”
老汉一下子从坟包上跳了下来!
青年根本没回答,只是一味的大声喊着:
“我的手!我的胳膊!我......”
尸蟞已经爬满了他的脖子,现在他连说话都费劲。
尸蟞还在不停的往上爬......
胡三紧锁双眉,摇了摇头,
“完了,保不住了......所有人爬上坟头!带棒的脱裤子,围着坟滋一圈,老娘们啐口水!一直啐!口干了也得啐!千万别弄到脚下的坟包上!”
剩下的人听了赶忙照做,一个个的找就近的坟包,可就是没几个脱裤子的!
几个中年男人苦着脸:
“三爷!我们这岁数不分叉就不错了,哪还那么有劲!”
“你们tm不会先尿完再上去呀!”
“导演!这...这画面能播吗?是不是有点尴尬......”
摄影师一只手架着摄像机,一只手系着皮带,往一个坟头上爬。
“笨蛋呀你!给段广告,然后摄像机就对准那老头,其他人别入镜不就完了!”
坟场里,胡三爷边骂边冲到青年身旁,
手如疾电,伸出两指便夹住一只正在青年脖子上攀爬的尸蟞,
双指如同一把钳子,钳住一夹。
“咔嚓嚓,咔嚓嚓”,
尸蟞躯壳里绿色荧光的体液被挤得四处飞溅!
四周地上,胡三身上,青年的脸上,到处都绿莹莹发着光......
“三...三爷....救我!”
成群的尸蟞还在往上不断地涌,速度也越来越快......
刚刚还高高隆起的坟包已经裂了四五条口子,马上就要土崩瓦解......
“小子,来不及了!你就当拿条胳膊长个教训,摸金这活九死一生,一条胳膊换一条命,你小子还算捞着了!”
青年一愣,“三爷,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行....”
话音未落,胡三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那双如钳的手死死扣在青年的肩膀,一只脚已死死踩住了青年深陷洞中的胳膊根!
“不——!我的胳膊!我不能......”
青年的哀嚎戛然而止,被胡三石破天惊的一声大喝淹没:
“金蝉脱壳,断!”
随之响起的,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响彻这西渊墓地!
一只血淋淋的胳膊掉进了洞里......
青年晕了过去。
尸蟞嗅着血腥味,停止向外爬行,已经爬出地面的尸蟞,也慢慢闻着气味退了回去,——它们是回去寻那新鲜的食物了。
胡三爷也没敢再耽误时间,从腰间掏出蜡烛点燃,待蜡烛烧出蜡油,胡三爷只是轻声说了句,
“小子,这下更疼,但你得受着!”
斜着蜡烛,一滴滴的将蜡油滴在已经昏迷青年的断臂上。
【我擦!这老头真残忍,连死人都不虐!】
【日后别让我找到这老头的墓,不然我也照他这方子这么搞他!】
直播的公屏上一下子引起了公愤,评论压的导演有点扛不住了,
无奈的拿起对讲机:
“后期,其他组进展如何了?”
“总导!金组没什么变化,木组已经下车了,正收拾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