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吃得直吧嗒嘴?人家姑娘最关心这个——饭做得香不香,日子过得踏实不踏实。”
这话一出,马冬梅抬了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我……我拿手的是炸酱面。”傻柱鼓起勇气,看向她,“酱是自己熬的,肥瘦肉丁,小火炖俩钟头,配上黄瓜丝、萝卜丝,再来点蒜泥,那味儿——”
“我老家也吃炸酱面。”马冬梅忽然开口,声音轻,但挺清亮,“就是酱里爱放豆干,您那儿放吗?”
“放啊!”傻柱眼睛一亮,“豆干切丁,炸得焦脆,拌进去特别香!你懂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从炸酱面说到手擀面,从面碱配比说到锅盖大小,越聊越热乎。赵建国站在旁边,背着手,笑而不语。
临走前,傻柱挠了挠头,红着脸说:“改天……我做碗炸酱面请你尝尝?”
马冬梅低头一笑,点点头:“好。”
赵建国心里有数了——这事儿,成了一半。
可婚事不是拉个手就定的。马冬梅是外地人,户口在河北,想落在这儿,得单位担保、住房证明、街道审批,三样缺一不可。
傻柱一听就蔫了:“我拿啥担保?我又不是领导。房子……我那东厢房还堆着煤呢,咋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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