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摊在桌上:“你去邮局查查签收记录。过去十年,每月十块,季度家书,签收人是谁。”
傻柱盯着那张纸,手有点抖,跟筛糠似的:“你……你咋知道这事儿?”
“我咋知道不重要。”赵建国盯着他,“重要的是,你妹妹的钱,到底进了谁的口袋?她的信,到底有没有送到你手上?”
傻柱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跟哑巴吃黄连似的。
赵建国又补了一句:“你想想,易师傅工资六十六块五,你三十七块五,他从不贴钱帮贾家,却年年‘代收’你爹的汇款?他图啥?图你感激他?可你感激了这么多年,拿到过一分钱吗?”
傻柱猛地抬头,眼神有点发直,跟丢了魂似的。
赵建国没再往下说,站起身就走。走到门口,才回头撂下一句:“明天邮局八点开门。你要是想知道真相,就别睡太死。”
他走出院子,夜风一吹,脑子更清醒了。他寻思着,这事不对劲。易中海今天那番话,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准备。他能在傻柱刚拿到结婚手续的第二天就上门“谈心”,说明他一直在盯着,跟盯梢似的。而他选择用“东耳房”当诱饵,恰恰说明他知道傻柱最缺的是什么——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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