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造化本源燃烧大半，寿命至少折损万年。

但他笑了。

赢了。

诸天万界的劫难，终于解除了。

他躺在地上，看着虚无的混沌，心中一片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是昊天镜在反哺，造化之光在修复他的伤势，补充造化本源。

“多谢。”牧渊轻声道。

昊天镜微微震动，似乎在回应。

又过了许久，牧渊伤势恢复大半，站起身。

起源之地深处，灭世魔神陨落的地方，留下了一颗黑色的晶体——魔神本源。

这是灭世魔神毕生力量的精华，蕴含着毁灭法则的终极奥秘。

牧渊收起晶体，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起源之地突然剧烈震动。

轰隆隆——！！！

整个空间开始崩塌，混沌气流疯狂倒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怎么回事？”牧渊大惊。

昊天镜自动飞出，镜面浮现出一个画面：灭世魔神虽然死了，但祂的本源引动了起源之地的崩溃。如果不阻止，整个起源之地都会湮灭，连带诸天万界也要遭殃。

“必须稳住起源之地！”牧渊咬牙。

他祭出昊天镜，全力催动造化之光。光芒化作一个巨大的光罩，试图稳定空间。

但起源之地的崩溃太剧烈了，光罩也只能减缓，无法阻止。

“怎么办……”牧渊心急如焚。

突然，他想起了昊天镜主人的传承。传承中有一门禁术——以身合道，可以身化道，稳定一方世界。

但代价是……永远失去自由，成为世界的一部分。

牧渊沉默了。

这一路走来，他经历了太多：从星穹界的无名小卒，到纵横诸天万界的造化强者。他还没看遍诸天风景，还没带着阳炎子他们踏上巅峰……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诸天万界都会毁灭。那些他曾经守护过的世界，那些朋友、伙伴，都将不复存在。

“罢了。”牧渊苦笑，“既然继承了昊天镜，就该承担这份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昊天九转，第九转——以身合道！”

他燃烧全部造化本源，将自身与昊天镜融合。人镜合一，化作一道永恒的光芒。

光芒扩散，笼罩整个起源之地。崩塌停止了，混沌稳定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但牧渊……消失了。

他与昊天镜合二为一，化作起源之地的天道，永远镇守在这里。

诸天万界得救了，但少了一个传奇。

……

三年后。

天阳界，九阳峰。

阳炎子、柳如焰、月无痕、星璇四人站在峰顶，遥望星空。

“主人……真的回不来了吗？”柳如焰眼眶泛红。

阳炎子沉默许久：“主人以身合道，拯救诸天。他虽然不在了，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月无痕叹道：“我们应该继承主人的遗志，继续守护诸天万界。”

星璇点头：“对。主人牺牲自己换来和平，我们不能让他失望。”

四人相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坚定的光芒。

而就在此时，星空中，一颗新星悄然亮起。

那是牧渊的本命星，虽然黯淡，但并未熄灭。

起源之地深处，昊天镜微微震动，镜面上浮现出一行字：

“道不灭，身不死。万载之后，吾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