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榜眼更惨,刚领了功名没几日,家中便传来父亲去世的噩耗,按律需丁忧三年。这三年空缺,足以让多少后来者居上,等他守孝归来,怕是早已物是人非。”
这话本是闲聊时随便说说,可李元昭听完,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她日理万机,自不会关注这些小事儿,不过经苏清辞一提醒,倒觉得这一连串的“意外”太过巧合。
她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沉了沉,“状元被贬,榜眼丁忧,偏偏杜悰得了最大的便宜……”
苏清辞闻言,心头也咯噔一下,试探着问道,“殿下是觉得…… 这里面有蹊跷?”
李元昭没有直接回话,反而看向侍立一旁的洳墨,“去查查。”
洳墨立刻会意,“属下这就去办。”
洳墨出去后,李元昭才淡淡道,“有没有蹊跷,查查不就知道了?”
若只是巧合,那便罢了;可若是杜悰在背后捣鬼,那这人的心思与手段,就不得不防了。
李元舒自从从猎场回来后,日子便过得格外不爽快。
首先是崔九郎之死,扰得母妃整日唉声叹气,舅舅崔相更是茶饭不思,鬓角都添了几缕白霜。
此事虽在明面上以“吐蕃刺客流窜刺杀”定了案,但他们都不太相信崔九郎是死于刺客刀下,私下里派了不少人手去查,翻遍了猎场周围的草木,审遍了当日在场的侍从,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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