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门铃就响了。

秦雨开门时还有点懵，昨晚睡前还在想那三兄弟到底会不会来，结果今天一早薛文就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我们商量好了。”薛文把纸递过来，“这是我们的意思。”

秦雨接过打开，一眼就看到三个人的名字签在下面，字迹不同但都写得认真。她抬头看薛文，对方没躲开视线，反而点了下头：“我们愿意嫁给你。”

秦雨心跳快了一拍，嘴上却说：“我还以为你们得再考虑三天。”

“再拖下去，你该觉得我们不识好歹了。”薛文笑了笑，“而且薛明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问‘姐姐明天还会给他做饭吗’。”

秦雨也笑了：“他想吃，我天天给他做。”

秦雨转身回屋，直接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房产证扫描件全都有，连积分账户余额截图都打印好了。她快速过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换上外套：“走吧，现在就去登记处。”

两人出门时，薛齐和薛明已经在楼下等了。薛齐穿着最干净的制服，站得笔直。薛明缩在哥哥身后，只敢偷偷看秦雨一眼。

“都到了？”秦雨问。

薛齐点头：“资料带了吗？”

“带了。”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你们三个也带身份证了吧？”

三人齐齐点头。

一行人往第七区婚姻登记处走。路上人不多，偶尔有巡逻车经过。秦雨走在中间，左右是三个男人，这阵仗引得几个路人回头。

到了登记大厅，窗口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眼，目光在四人身上停了几秒，没说话，只指了指取号机。

秦雨取了号，坐下等叫号。薛明坐她旁边，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一直在动。她伸手过去握了一下：“没事，很快就轮到我们了。”

薛明点点头，没说话。

“17号，请到3号窗口办理。”

秦雨起身，其他人跟上。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人，戴着眼镜，先扫了四人一眼：“一女三夫登记？材料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秦雨把文件袋打开，一一递上去。

房产证明、积分卡、物资储备记录……工作人员一页页看，眉头从微皱到松开。

“你这积分账户余额不少啊。”她抬头看秦雨，“确定要和这三位登记？政策允许，但必须自愿。”

“我自愿。”秦雨说。

工作人员转向薛齐：“你是长兄，代表家庭表态，你们三人是否清楚婚姻义务与责任？是否自愿成为秦雨的合法配偶？”

薛齐往前一步：“我们清楚。我们自愿和秦雨组建家庭，互为配偶，共同生活。”

“薛文？”

“我自愿。”

“薛明？”

薛明咽了下口水，小声但清楚地说：“我……我也愿意。”

工作人员点头，在系统里操作几下，又核对了身份信息，最后盖章打印。

十分钟后，四本红底烫金的结婚证递了出来。

“恭喜。”工作人员说，“国家婚姻管理局认证，你们现在是合法配偶关系，受法律保护。”

秦雨接过，一本一本翻。上面照片是昨天平台上传的电子照，名字并列印着，钢印清晰。

秦雨抬头，把证分别递给三人：“一人一本，收好。”

薛齐接过时手指有点抖。薛文明明刚才还镇定，此刻盯着封面上自己的名字看了好久。薛明捧着证书，嘴唇动了动，忽然说：“我们现在……真的是一家人了？”

“当然。”秦雨说，“从今天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