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那句“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夫管严”还在耳边飘着,秦雨刚想回她一句“我乐意”,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穿白衬衫的服务员急匆匆从宴会厅门口跑进来,脚步踉跄,差点撞上摆冷餐的长桌。
那人根本没停,直奔她们这边而来,脸上全是汗珠,额角的发丝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手里紧紧攥着对讲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跑到陈红跟前,嘴唇动了两下,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小姐……出事了。”
陈红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收住,闻言一怔,眉头微蹙:“啥事?说清楚点。”
服务员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眼神慌乱地闪躲着,明显不敢往秦雨的方向看,支吾道:“就……和秦雨小姐一起来的那个男伴……他……他在一楼那边……被两个女人拦住了。”
空气仿佛骤然凝滞了一瞬。
秦雨原本懒散地靠在沙发扶手上,听见这话,脊背瞬间挺直,双手撑着沙发边缘站起身来,动作干脆利落,连鞋跟落地都轻得没有声响。她盯着那名服务员,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问今天几点开饭:“和我一起的?年轻人还是中年人?”
“就……那位穿深灰西装的先生,年轻的梁先生……”服务员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垂得更低。
秦雨没等他说完,转身便走。
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哒、哒、哒”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陈红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一边走一边皱眉质问身后的服务员:“谁敢在我家地盘闹事?两个女人是谁?哪来的?保安呢?怎么到现在都没处理?”
“她们就站在通道中间,也不动手,就是不让梁先生走,一直说着什么……我们也不好直接强行带人,怕引起误会,万一闹大了更不好收场……”服务员跟在后面低声解释,语气满是为难。
后面的话秦雨已听不真切。她拐过走廊转角,视野豁然开阔——一楼大厅左侧区域竟围了快二十号人,里三层外三层,全都伸长脖子朝中间张望。那里的灯光比楼上暗了些,光线斜斜地洒下来,照得人群影影绰绰,像一幅晃动的旧照片。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夏日午后躁动的蝉鸣,压都压不下去。
陈红几人紧随其后,秦雨走在最前,步伐沉稳,气场逼人。人群察觉到她的到来,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没人敢拦,也没人敢多言。
正中央站着梁子超。他西装依旧笔挺,领带也未曾歪斜,可脸色明显不太对劲,眉心紧锁,手搭在额角,似乎正用指尖按压太阳穴,那是被反复纠缠后才有的疲惫与克制。他面前站着两个女人,一老一少,站姿如出一辙——手臂横挡,拦在他前行的路上。两人面容确有相似之处,年长者眼角皱纹深刻,神情固执;年轻的那个五官更锋利些,眼神却同样倔强,带着不容退让的坚持。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仍在继续,夹杂着猜测与好奇。
秦雨眉头轻轻一挑,未发一言,径直走上前去,伸手便握住了梁子超的手。
梁子超的手有些凉,指尖微微一颤,似是猝不及防。待看清是秦雨,紧绷的眼角这才稍稍松缓,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撑点。
秦雨并未看他,目光淡淡扫过那两个女人,一句话未说,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顺势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半步,保护梁子超的动作自然却极具宣告意味。
人群顿时安静了几分,连那些细碎的议论声都不自觉低了下去。
这时陈红也挤了进来,站到秦雨身旁,脸色早已沉如寒霜。她一把拽住旁边另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声音冷硬:“你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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