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
苏晨,二十二岁,男性。
资深社恐兼职死宅。
人生目标是和他的电脑硬件们白头偕老。
就在刚才,他还在为了一个游戏的稀有材料,激情酣战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咕噜噜的声音,简直是对他革命意志的无情嘲讽。
他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已经12小时没吃了吗……”
没办法,人是铁,饭是钢。
就算是修仙,也得先填饱肚子不是?
他挣扎着从人体工学椅上剥离自己,准备下楼去便利店再买桶泡面,犒劳一下他那即将胜利的肝。
“人生啊……能不能就放过我这一次……”
一个陌生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感觉,但不是苏晨的声音。
然后……
“砰——!”
一辆失控的卡车,很标准,很敬业。
苏晨最后的视野里,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驾驶座上那个司机,脸上挂着一抹诡异又扭曲的笑容。
搞什么行为艺术啊大哥!
视野天旋地转。
意识逐渐模糊。
他最后的念头只有一个:
他的稀有材料……他的宝贝……还没刷出来啊!
……
“唔……”
意识像断线的网络重新连接,卡顿着缓缓回笼。
好亮。
一道刺眼的光线直射过来,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嗯?
等等。
这只手……
怎么回事?
怎么又白又嫩又小?
她那双因为常年敲击键盘而骨节分明,指尖甚至带着点薄茧的大手呢?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猛地坐起身。
剧烈的动作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又躺回去。
她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堪称家徒四壁的出租屋。
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底下灰黄的水泥。
天花板上那台老旧的吊扇,叶片上积着厚厚的灰,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散发着“你敢开我我就敢跳下来砸死你”的危险气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与霉味混合的气息。
这不是她的狗窝。
她的狗窝虽然乱,但至少有两个显示器和一张能把她封印在上面的电竞椅!
更重要的是……
她缓缓低头。
视线越过一个过分小巧挺翘的鼻尖,看到了胸前不该存在的隆起。
虽然规模近乎没有,但它绝对存在!
还有这身衣服……
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穿在她身上简直跟条连衣裙似的,下摆足足遮到膝盖处。
两条光洁笔直,细得跟筷子似的小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凉飕飕的。
她感觉他的DNA在颤抖。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完全陌生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滑,细腻,吹弹可破。
半夜奋战出来的胡茬和黑眼圈。全没了!
“啊——!”
一声尖锐又软糯的叫声从她嘴里发了出来。
这清脆的萝莉音是怎么回事?!
她的猛男烟嗓呢?!
她连滚带爬地冲到房间里唯一的一面穿衣镜前。
镜子里,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用和她一模一样的惊恐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