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林雨初已经彻彻底底坐稳了,林家小姐的位置,也见过了比萧云归更加文质彬彬的宋子钰,更加打听到忠勇公府可是被当今陛下猜忌的。
萧云归现在没了父亲不说,以后的仕途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面对这样明显不想要从对方身上捞不到任何好处的一个人,林雨初自然是躲都来不及,听了林父的话脸色顿时就僵住了。
林雨初在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声老匹夫,想着这人该不会是知道萧云归来者不善,这才故意留下自己来挡灾,然后带着几个儿子去避风头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林雨初又不禁暗骂了几声阴狠狡诈,可面上却也只能装作一脸焦急地应承道:“父亲,赶紧带哥哥下去好好处理伤痛吧,女儿一定不会慢待了诸位客人的。”
林父闻言微微颔首,对这个知书达理的女儿更满意了几分。
心里却是想着,萧云归就算再怎么霸道,也不可能对闺阁女子动手,先带二儿子下去把伤给治好了,再回来理论也不迟。
然而,他的算盘打的精妙,萧云归却是没给他离开的机会,直接就伸手拦在了他面前:“我今天来林府可是有事的,你们复制几个都得在场,可别想就这么溜号,否则我带来的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他话音一落,那十几个家丁立刻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剑,目光犀利地盯着林家父子几个。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灵堂里的所有人才发现,原来萧云归带来的根本不是家丁,而是几十号穿着家丁衣服的护卫。
毕竟,京城大户人家这么多,可没有哪户人家会给家丁配备刀剑,也就只有是护卫才会需要这个。
意识到这一点,众人不禁更加惊疑不定的看向了萧云归,根本想不出他究竟要来找林家父子几个干什么,竟然直接带着这么多身有武功的护卫进来。
该不会是,材家哪里得罪了他,所以这纨绔脾气一上来,直接想要趁着今天给林家没脸,砸灵堂吧。
心里这么想着,众人就更慌了,他们可不希望因为正好在这灵堂里,被这纨绔伤到啊。
很显然,宾客们的猜想林家父子几个心里也想到了,顿时一个个的看向萧云归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这要是,真让他在灵堂大闹一通,那他们林家的脸面也就不用要了,而且林无隅的伤拖的越久可能就越严重。
林父这么想着,再开口时上声音中终于不复刚才的沉稳,而是毫不掩饰怒意,咬牙切齿一般道:“萧公子,本官中年丧女已经够痛了。
你身为一个小辈,却无缘无故来我府上闹了这一通,还把我儿子的手给伤成了这个样子,如今你竟然还要阻止他医治疗,你是不是太过无法无天了?”
说完这话,林父就要掰开萧云归的手,强行离开,他想着自己好歹是朝廷命官萧云归就算再怎么样,难不成还敢伤到自己吗?
只怕他还没这个胆子!
林父这么想着,脸色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开开萧云归的手的力道也更重了几分。
萧云归却是纹丝不动,还开始嘲讽他:“什么中年丧女的痛苦,林大人既然说自己是朝廷命官,却还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可实在是让我这个听着的人都替你脸红啊。”
林父闻言脸色一僵,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了,却还被一个刚刚及冠不久的少年,这么讥讽了。
林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再开口时声音冰冷的很:“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之所以没有当场海人来教训你,他是看在你刚离开不久的父亲的面子上,但我现在必须要带无隅下去看病,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现在立刻让人把你赶出去。”
“我好怕怕啊!”萧云归听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