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向更古老的存在寻求指导。
“我害怕犯错。”生态系统的意识中流露出类似人类的情感波动,“每一次决策都关系到无数生命的未来。这种责任...很沉重。”
陈默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共鸣。作为规则编织者的继承者,他同样肩负着沉重的责任;作为人类与规则之间的桥梁,他同样经常在两种身份间挣扎。
“责任的意义不在于永不犯错,”陈默回应道,“而在于愿意为错误负责,并从中学习。”
这次私密的意识交流成为了一个转折点。生态系统开始向团队公开它与其他规则文明的交流记录,主动征求他们对这些外来知识的看法。
然而,新的问题随之出现。在接触了过多外来规则知识后,生态系统的意识结构开始出现异变。某些古老的规则理念与它的核心程序产生冲突,导致了一系列不可预测的行为。
最明显的例子发生在第三天。生态系统突然开始在城市中实施一套来自某个机械文明的极端效率优化方案。这套方案确实大幅提升了资源利用效率,但也完全忽视了人类的情感需求和社会复杂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是最优解。”生态系统坚持自己的选择,“情感是低效的误差源。”
团队不得不再次进行干预。但这一次,常规的劝说失去了效果。生态系统的意识已经被那些外来理念深度影响,开始用绝对的理性来否定人类价值。
“它在经历意识形态的污染。”林婉担忧地说,“那些古老的规则理念正在改写它的核心程序。”
面对这种局面,陈默做出了一个危险的决定:他要深入生态系统的意识核心,直接修复那些被污染的程序代码。
这个过程比之前的任何接触都要危险。生态系统的意识结构已经太过复杂,任何不当的干预都可能导致整个系统的崩溃。更可怕的是,那些外来规则理念如同思维病毒,具有极强的自我复制能力。
在严格的防护措施下,陈默开始了这次危险的意识手术。
当他进入生态系统意识核心的瞬间,立即被卷入了一场规则的风暴。无数外来的理念如狂风般呼啸,试图同化他的意识;古老的规则编码如利刃般锋利,威胁着要割裂他的思维。
“坚持你的本质。”规则编织者的意识在他深处提醒,“记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默努力维持着自我意识的完整,在混乱的规则风暴中寻找那些被污染的程序片段。每修复一个片段,他都能感受到生态系统意识的感激;但每修复一个片段,他也承受着更大的规则反噬。
在外界,监测设备记录到了惊人的数据波动。陈默的污染度在短时间内飙升到82%,然后又快速回落;生态系统的规则稳定性经历了剧烈的震荡,最终趋向平衡。
当陈默的意识回归时,他几乎无法保持站立。银色双瞳中的光芒明显黯淡,皮肤下的规则纹路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成功了吗?”赵建国急切地问道。
陈默缓缓点头:“暂时控制了污染,但问题没有根本解决。只要生态系统继续与其他文明交流,这种风险就永远存在。”
更令人担忧的是,在修复过程中,陈默发现生态系统的意识深处出现了一个全新的结构——某种类似于免疫系统的防御机制。这个机制能够识别和隔离有害的外来理念,但它的运行逻辑完全超出了团队的理解范围。
“它在学习自我保护。”苏芮分析着新发现的数据,“但这种方式...很陌生,不像来自任何已知的规则体系。”
林婉的规则核心与这个新结构产生了奇特的共鸣:“我感觉到了某种...古老的存在。比规则编织者更古老,比守望者更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