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对手越来越强——不是他们变强了,是他被下了药,功力一天天倒退。从凡武七品降到六品,再到五品……今天,他只有三品了。
而眼前这些死囚,最低也是三品。
“继续。”萧十三面无表情。
又一个死囚上场,这次使的是铁棍。萧武烈拖着断腿爬起来,捡起卷刃的刀,还没摆好架势,铁棍已经砸在右肩上。
“咔嚓!”
右肩骨碎。
萧武烈再次倒地,吐血不止。他看向萧十三,眼中满是哀求。
萧十三摇头:“王爷说了,打完十场才有饭吃。这才第四场。”
萧武烈绝望了。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他把高烧的萧青瓷踢进猪圈时,小姑娘也是这样看着他,哀求他给点药。
当时他说了什么?
“死不了就吃,死了正好。”
报应。
真是报应。
第五个死囚上场,这次用的是鞭子。鞭子抽在皮肉上,发出“啪”的脆响,每一下都带起一蓬血花。萧武烈开始还惨叫,后来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任由鞭子抽打。
十鞭过后,他后背已经没一块好肉。
“够、够了……”他气若游丝。
“不够。”萧十三看了眼天色,“午时还没过,继续。”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当第十个死囚一脚踩碎他左手五指时,萧武烈终于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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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十三这才抬手:“抬下去,喂饭。”
两个亲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萧武烈拖走。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十个死囚站在场中,个个带伤,但都活着。他们看着萧十三,眼中既有恐惧,又有希冀。
“你们可以走了。”萧十三扔过一个钱袋,“里面是路费,离开京城,永远别再回来。”
死囚们愣住,随即狂喜,跪地磕头:“多谢王爷!多谢统领!”
他们捡起钱袋,互相搀扶着离开。走出演武场时,最后一个死囚回头看了眼地上的血痕,喃喃道:“早知道镇北王这么狠,当初就不该接这趟活……”
可惜,没有早知道。
王府南院,书房。
萧明哲坐在书案前,面前摆着三个瓷瓶。他手在抖,脸在抽,嘴里不停冒白沫。
“三公子,请。”太医院判站在一旁,语气温和,眼神却冷,“这是您自制的‘七日断肠散’,需要试出服后每个时辰的症状,以便研制解药。”
萧明哲看着瓷瓶,像看毒蛇。
这毒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无色无味,中毒者七日内肠穿肚烂而死,无药可解——至少之前无解。
“我、我能不能……”他想讨价还价。
院判摇头:“王爷说了,您自己造的孽,自己还。”
萧明哲闭上眼睛,颤抖着手打开瓶塞,倒出一粒黑色药丸。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灼热感从喉咙直冲胃部。
“第一个时辰,胃部灼烧,如吞炭火。”他咬牙记录。
院判点头:“继续。”
半个时辰后,萧明哲开始冒冷汗,腹痛如绞。他趴在桌上,指甲抠进木头里:“肠、肠如刀绞……呼吸急促……”
“记下。”院判对旁边的医官道。
又过一刻钟,萧明哲开始吐血,血是黑色的。他惊恐地看着那滩血,嘶声道:“血、血黑……脏腑受损……”
院判皱眉:“这么快?看来这毒比我们想的还烈。来人,准备参汤吊命。”
医官端来参汤,萧明哲抢过碗灌下,可刚喝下去就全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