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准暖和！”火灵儿举着一件薄如蝉翼、闪着银光的奇异衣物，就要往林凡身上套。

林凡吓得连连后退，面红耳赤：“师姐！使不得！这……这成何体统！”

“哎呀！怕什么！又没人看见！”火灵儿不依不饶，眼睛亮晶晶的，“你整天修炼那阴森森的功法，万一冻坏了身子怎么办？师姐这是为你好！”

最终，在火灵儿“不穿我就告诉慕容师叔祖你非礼我”的威胁下，林凡被迫收下了那件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护心甲”，并严正声明绝不贴身穿着，只作为……研究材料？火灵儿这才勉强罢休，但转头又兴致勃勃地开始设计下一件“林凡专属法器”了。

而柳如烟则走的是“润物细无声”的路线。她来得不如火灵儿频繁，但每次出现，都恰到好处。有时是林凡修炼遇到瓶颈时，她带着几本相关的古籍心得“偶然”路过，轻声点拨几句，往往能令林凡茅塞顿开；有时是林凡心神消耗过度、面露疲态时，她适时送来一盏宁神静气的“安魂茶”，香气清雅，效果显着；有时，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不远处，抚琴一曲，琴音空灵，涤荡心神，让林凡在紧张修炼之余得到难得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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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关怀体贴入微，从不逾矩，却总能在林凡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相比之下，火灵儿的热情如火，虽让人头疼，却也真诚直率；柳如烟的温柔似水，则更让人难以抗拒，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在不知不觉中收紧。

林凡夹在冰火两重天之间，只觉得心力交瘁。他并非铁石心肠，两位师姐的好意他心领，但那过于炽热或含蓄的情愫，却让他这个一心只想提升实力、保住小命的“卷王”感到无所适从。他只能继续装傻，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修炼中，用忙碌来逃避这“甜蜜”的烦恼。

这一日，柳如烟又送来了一些关于“心剑合一”、“意动剑随”的剑道札记，说是她偶然在藏经阁发现的，觉得可能对林凡有用。

林凡翻阅之下，果然大受启发。这些札记虽然讲的都是正统剑道，但与他在寂灭剑意中感悟到的“以意驭力”、“心静剑凝”的境界，颇有异曲同工之妙。他如饥似渴地研读起来，结合自身体会，对剑意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柳如烟见林凡沉浸其中，嘴角微弯，悄然离去。

傍晚，火灵儿又风风火火地冲上峰顶，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老远就喊：“小凡凡！快来看！师姐我给你带了‘百味阁’新出的灵膳！‘八宝蕴神粥’，听说对滋养神识有奇效！”

林凡刚从玄妙的剑道感悟中回过神来，看着咋咋呼呼的火灵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但闻到那粥的香气，确实感觉精神一振，腹中也有些饥饿了。

“多谢师姐。”林凡接过食盒。

火灵儿凑过来，眨着眼问：“怎么样？柳师姐今天又给你送什么‘好东西’了？是不是又是一些看不懂的破书？”

林凡：“……柳师姐送的典籍，对我修行颇有助益。”

“切！书呆子！”火灵儿撇撇嘴，随即又得意道，“还是师姐我的灵膳实在！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看着火灵儿那副“快夸我”的表情，林凡心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或许，这两位师姐，一个如烈火，一个如静水，看似截然不同，却都在用她们的方式，帮助着自己前行。

只是，这份“帮助”，背后的含义，他暂时还不敢，也不能去深想。

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实力！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在即将到来的宗门小比中站稳脚跟，才能驾驭住体内那越来越不安分的剑胚，才能……有资格去面对这些复杂的情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开始享用火灵儿带来的灵膳。味道确实极好，暖流涌入四肢百骸，疲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