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时,被征用的两广总督衙门的大厅里挤满了人。
地主、富户、商人,一个个穿着绸缎长衫,脸上写满了忐忑。
他们不明白那位神秘的大人为什么突然召集他们,但心里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兰泽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诸位,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商量。”
“大人请吩咐。”一个商人陪着笑脸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兰泽放下茶杯,“就是想问问,你们家里有多少银子?”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地主结结巴巴地问。
“什么意思?”兰泽笑了,“意思很简单,交钱。”
“交……交多少?”
“一半。”兰泽竖起一根手指,“你们家里有多少家产,交一半出来。”
“什么?!”
“这不可能!”
“大人,这……这也太多了吧?”
大厅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抗议。
兰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等他们吵够了,他才慢悠悠地说:“吵完了?”
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我再说一遍。”兰泽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交一半家产,外加所有马匹。谁要是不从,族灭。”
“大人!”一个富户跪下来,“小的家里就那么点家底,要是交了一半,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啊!”
“喝西北风?”兰泽冷笑,“那也比没命强。”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会派人挨家挨户收钱。谁要是敢藏私,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大厅。
身后传来一片哭喊声,但兰泽根本不理会。
啸风跟在他身后,小声问说:“大人,这样会不会逼得太紧了?这不得好好查查,查清楚了,万一藏私怎么办?”
“紧?”兰泽冷笑,“这帮人平时剥削百姓的时候,可没见他们手软。至于藏私的问题,你不用担心,藏私的杀了便是,火枪和刀子会让他们认清现实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再说了,买粮要钱,养兵要钱,不从他们身上榨,难道再让我去从百姓身上抢?我也是黑发黑眸,这事不可做。”
三天后,兰泽的人开始挨家挨户收钱。
有些人老老实实地交了,有些人想藏私,结果被当场抓住,全家拉出去砍头。
杀了几家之后,剩下的人全都老实了。
短短三天,兰泽就收了近三千万两银子,外加数千匹马。
他站在库房里,看着堆积如山的银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有了这些银子,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他转头对啸风说:“传令下去,招兵。”
“招多少?”
“越多越好。”兰泽笑了,“不过有个条件,必须是反清的。”
啸风愣了一下:“反清的?”
“对。”兰泽点头,“那些前明朝的武将之后,或者对满清有仇的,还有遍地开花的反清团体,都可以来。”
“大人,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招来的人心怀不轨……”
“心怀不轨?”兰泽摇摇头,“要是能掀起点浪花来,我都算他有能力,是个好苗子。”
“反正我要的是能打仗的人,不是废物。”
招兵令一出,整个广州城及周边都沸腾了。
无数人涌向招兵处,有些是为了银子,有些是为了报仇,还有些是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