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的雨淅淅沥沥,连下了三日,把藤架的根壤浇得透湿。红藤的银弯纹在雨雾里泛着暗红,根旁的泥土被雨水泡得松软,竟渗出点淡红的浆,像把地底的火性融在了土里;金藤的橙尖痕在雨中愈发鲜亮,根下的土裹着金粉,顺着水流在地表织成细密的金线,蜿蜒着通向菜畦;紫藤的银线网挂满了雨珠,网下的泥土最是肥沃,腐叶与新土混在一起,捏一把能挤出带着草木香的汁,新卫士一家在根旁的泥里钻来钻去,像在给土壤松土,又像在寻找被雨水泡胀的虫蛹。
“土变肥了!能攥出油来!”小望蹲在藤根旁,手里捧着把湿漉漉的黑土,记春册的纸页被雨打湿了边角,新画的土壤剖面图上,红、金、紫三色土脉像根系般交错,旁边写着“壤活”。他把土凑近鼻尖闻,闻到的味里有雨的清、藤的劲、腐叶的醇,“是雨水把藤的秘都冲进土里了!这土能喂饱所有的苗!”
方旭扛来“翻土犁”,犁头是用老铁匠打的,犁柄缠着红、金藤的老皮,专门用来翻耕藤架周围的土地。“今年的雨下得匀,”他扶着犁在红藤根旁翻土,“得把板结的土翻开,让雨水带着肥渗得更深,别积在表层浪费了,让秘壤的劲顺着根脉往上走,藤才能长得更壮,结的果才更沉。”
翻土犁刚动,红藤根旁的土就被翻出层红褐的新土,银弯纹的痕在土块里若隐若现;金藤根下的土翻开来,金粉混着湿泥,在犁沟里闪着光;紫藤根的土最是奇妙,一犁下去,竟翻出些带着银线网纹的碎根,与黑土缠在一起,像给土壤织了层网,新卫士趴在犁头上,用触角碰了碰翻出的土块,像在检查土的肥瘦。小望发现,犁过的土里,竟有细小的蚯蚓在蠕动,身上沾着红、金、紫三色的土粒,“是蚯蚓也在帮着翻土呢!它们把藤的秘带到更深的地方去!”
母亲提着竹篮,里面是“培土肥”,用腐熟的藤叶、骨粉、河泥混的,肥里掺着点共融果的核,能给翻好的土壤增肥。“这肥得埋在犁沟里,”她往紫藤根的犁沟里撒了把,“红根沟埋红肥、金根沟撒金肥、紫根沟拌混肥,让肥贴着根须,别离太近烧了根,也别太远起不了作用,得让秘壤的劲一点点渗进根里,像给藤喂慢火熬的粥。”
培土肥刚埋下,红藤根的土就冒出点热气,红肥与湿土混在一起,泛着暗红;金藤根的肥被雨水泡开,金粉在泥里晕开,像幅流动的画;紫根的肥最是见效,混肥一沾土,周围的杂草就蹿高了半寸,叶片上竟带着淡淡的银线网纹,新卫士的宝宝爬到肥堆旁,用身体把散落的肥粒推回沟里,像个认真的施肥工。小望用手指戳了戳埋肥的土,土面软软的,往下按能陷进半寸,“是肥在发酵呢!土在给藤喊加油呢!”
火山部落的少年们推着“运肥车”来了,车是用老槐树做的板车,车帮上画着共融花纹,车上装着从山坳里运来的腐殖土。“长老说山坳的黑土肥,”少年们把腐殖土倒在藤架外围,“得给秘壤添点新土,别让老土耗尽了劲,让新土带着山的气、雨的润,跟藤架的土融在一起,壤才更活,劲才更足。”
运肥车刚卸土,红藤外围的新土就被雨水冲进老土,红褐的色渐渐晕开;金藤旁的新土混着金粉,在地表积成层金褐的膜;紫藤的新土最是急切,一落地就顺着坡往根旁流,与老土缠成一团,新卫士飞到新土上,用丝把土块连在一起,像在给新老土搭座桥。小望发现,新土与老土相接的地方,竟长出点细小的绿芽,芽尖带着银线网纹,“是去年的共融籽发芽了!新土让它们醒得更快!”
冰原的守卒托人送来“测肥石”,石头能根据土壤的肥力变色,红、金、紫三色分别对应三种藤根的土肥。“守卒长说想知道藤架的土肥不肥,”附来的字条画着石头插在土里变色的样子,“肥了,说明秘壤养得好,冰原的新藤也能学着这么培土。”
方旭把测肥石插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