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奉命保护大小姐安全。”
暗卫声音低沉,语气恭敬,“殿下料到有人会在归途对大小姐不利,特意让属下在此等候。”
凌燕心中一暖,却也越警惕——萧景珩能精准预判刺杀,要么是他对赵婕妤的阴谋了如指掌,要么是他在宫中安插了眼线,无论哪种,都足以证明他的势力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深厚。
她点点头:“替我多谢七皇子殿下。
今日之事,还请阁下保密,尤其是令牌之事,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暗卫应下:“大小姐放心,属下明白。
殿下还吩咐,若是大小姐遇到危险,可持墨玉棋子前往城南棋社,自有专人接应。”
说完,他便纵身一跃,消失在暮色中。
凌燕看着暗卫离去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令牌。
赵婕妤竟敢在京城腹地派死士刺杀侯府嫡女,显然是有恃无恐,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靠山。
她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否则下次再遇危险,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小姐,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青黛连忙跑过来,上下打量着凌燕,眼眶通红,“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
“我没事。”
凌燕拍了拍青黛的肩膀,安抚道,“让护卫们清理一下现场,把受伤的人送回府里请大夫,尸体……找个隐蔽的地方处理掉,别惊动官府。”
她知道,此事若是闹到官府,定会牵扯出赵婕妤,而赵婕妤背后是柳家,柳家又与二皇子有所勾结,一旦深究,只会打草惊蛇。
护卫们连忙照办。
凌燕重新坐上马车,马车继续朝着侯府驶去。
车内,青黛还心有余悸,小声说:“小姐,您说这些刺客,会不会是赵婕妤派来的?毕竟今天在宴会上,她故意刁难您,还想让您出丑。”
“十有八九是她。”
凌燕拿出那块黑色令牌,递给青黛,“你看这令牌上的‘赵’字,虽然模糊,但也能看出几分端倪。
赵婕妤是柳氏的表姐,柳氏被关押后,她肯定担心我会进一步追查柳家的罪证,所以才想先下手为强,杀了我以绝后患。”
青黛看着令牌,脸色白:“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赵婕妤在宫中受宠,我们就算知道是她干的,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啊!”
“现在确实不能动她。”
凌燕将令牌收回袖中,眼神坚定,“但我们可以收集证据,等证据确凿后,再找机会将她和柳家的阴谋一并揭露。
对了,你明天去舅舅府里一趟,把今日遇刺的事情告诉舅舅,让他帮忙查一下这块令牌的来历,还有赵婕妤最近与哪些人有往来。”
青黛点点头:“奴婢明白,明天一早就去。”
马车驶入侯府大门时,已是戌时。
永宁侯得知凌燕遇刺的消息,急忙赶到前厅,见她平安无事,才松了一口气,脸色却依旧阴沉:“婉儿,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京城刺杀侯府嫡女?是不是柳家的余党?”
“目前还不能确定,但与赵婕妤脱不了干系。”
凌燕将遇刺的经过和令牌的事情告诉了永宁侯,“父亲,赵婕妤在宫中势力不小,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只能暗中调查,等掌握足够的证据后,再做打算。”
永宁侯皱紧眉头,沉思片刻后说:“你说得对。
赵婕妤深得圣宠,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贸然指控她,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这样,我明日去朝堂上试探一下陛下的口风,看看陛下对赵婕妤的态度,你则继续暗中调查令牌的来历和柳家的残余势力。”
“好。”
凌燕点头,“对了父亲,今日琼林宴上,七皇子殿下曾暗中相助,还派暗卫保护我,或许我们可以借助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