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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看到凌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走上前,屈膝行礼:“民女苏婉然,见过太子妃娘娘。久闻娘娘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苏姑娘不必多礼。” 凌燕笑着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苏婉然与萧景珩之间 —— 两人站得不算近,却莫名有种 “熟稔” 的氛围,让她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萧景珩看出了凌燕的异样,连忙介绍:“燕儿,这就是苏婉然,苏太傅的女儿。婉然,这位是太子妃凌燕,也是我的妻子。”
“原来是太子妃娘娘,民女失礼了。” 苏婉然再次行礼,语气恭敬,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凌燕请苏婉然坐下,青黛奉上茶水。苏婉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着说:“太后听闻民女从江南回来,特意让民女带手谕给殿下,说是明日请殿下和娘娘去慈宁宫赴宴,也好让民女与殿下叙叙旧。”
“太后有心了。” 萧景珩点头应下,“明日我们定会准时赴宴。”
苏婉然又与萧景珩聊起了小时候在书院的趣事,从 “萧景珩曾为她解围” 到 “两人一起临摹书法”,说得绘声绘色,眼中满是怀念。凌燕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 “旧时光”,心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她想插话,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 —— 那些回忆,她从未参与过。
送走苏婉然后,凌燕回到暖阁,脸色明显沉了下来。萧景珩看着她,心中一阵无奈,走上前想解释:“燕儿,我与婉然只是旧友,小时候的事……”
“我知道你们是旧友。” 凌燕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可你们聊得那么开心,那些回忆,我连听都没听过。你以前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还有这么一位‘青梅竹马’的旧友?”
萧景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凌燕不是无理取闹,只是在乎他,才会在意这些细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小时候的事,大多都忘了,再说婉然去江南十年,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所以就没跟你提起。”
“真的只是这样吗?” 凌燕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她回来的时机这么巧,正好在你平定北疆之后,还带了太后的手谕,你不觉得奇怪吗?”
萧景珩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奇怪。苏太傅三年前就病逝了,婉然在江南无依无靠,怎么会突然回来?还得到了太后的青睐?只是目前没有证据,不能妄下定论。”
凌燕看着萧景珩眼中的认真,心中的醋意稍稍缓解。她知道,萧景珩不是会隐瞒重要事情的人,或许苏婉然的归来,真的只是巧合。可一想到明日要去慈宁宫赴宴,要再次见到苏婉然,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