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王狗儿闻言,脸色一变。
想也不想,直接拒绝道:
“少爷!”
“此事万万不可!”
“哎呀,你怕什么?”
张文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说道:
“咱们身高差不多。”
“到时候,想想办法,混进去应该不难……”
“绝非儿戏!”
王狗儿语气加重,打断了他的幻想,说道:
“少爷,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法度森严!”
“《大梁律》有载:‘应试举监生儒及官吏人等,怀挟文字,银两,并越舍与人换写文字者,俱问罪,枷号一月,发为民。’ ”
“这替考之罪,比怀挟文字更甚!”
“一旦事发,不止替考者要受重罚,枷号,革除功名,流放皆有可能。”
“到时候,连少爷你,乃至举人老爷,都要受到牵连。”
“功名不保都是轻的,这是欺君之罪啊!”
“这么严重?!”
张文渊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讪讪道:
“我……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开个玩笑而已……”
“你别当真,千万别告诉我爹啊!”
见少爷知道怕了,王狗儿语气缓和了下来,劝诫道:
“少爷,科举之路无捷径可言。”
“离府试尚有一个多月,只要你静下心来。”
“跟着林先生循序渐进地学,未必没有机会。”
“切不可再动这等歪心思了。”
“知道了知道了……”
“你比我爹还啰嗦。”
张文渊嘟囔着,彻底打消了那个危险的念头。
但,看着眼前的功课,又是一阵头疼,唉声叹气道:
“看来这苦日子,是躲不掉喽……”
……
半个时辰后。
两人才终于完成了林秀才布置的课业。
张文渊已是头昏脑涨,嚷着要去找点甜食补补脑子,一溜烟跑了。
“狗儿,我先走了啊。”
“好。”
王狗儿说完,拿出赵教头给的药方。
想着需得尽快将强身健体的药熬出来,便带着抄录的药方和之前咬牙买来的一小包药材,来到了仆役们共用的小厨房。
此时并非饭点,厨房里静悄悄的。
王狗儿看着冰冷的灶台和一堆瓶瓶罐罐,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他前世今生都鲜少接触这些,对于什么文武火,几碗水煎成一碗水之类的熬药要诀,更是全然不懂。
试着生火,却弄得满屋烟尘,自己被呛得连连咳嗽,药罐子摆放得也颇为笨拙。
“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王狗儿苦笑道。
正当他对着灶膛灰头土脸,束手无策之际。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
“狗儿?”
“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弄得这么大烟?”
王狗儿回头。
只见,春桃正端着个木盆,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绿的比甲,显得格外俏丽。
“咳咳。”
王狗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身上的灰,解释道:
“是春桃姐啊。”
“赵教头给了张强身健体的药方,让我和少爷熬来喝。”
“我想着先把我的这份熬出来,没想到……”
说完,他看了看狼狈的灶台,面露窘色。
春桃走近。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