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血腥与痛苦尘封的角落,勾起他强烈的心绪波动,这才引动与心神紧密相关的头疾猛烈发作。
“所以不仅仅是巫蛊……还有极重的心病。”
楚斯年低声自语。
他想起之前自己胡乱编造按摩技法时,谢应危竟也感觉有所缓解,这分明是心理暗示起了作用。
谢应危在北境的五年定然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苦与残酷,才会从那个或许曾有过不同面貌的皇子,变成如今这般暴戾阴鸷的帝王。
那箫声让他想起了什么?是屠城时的惨状?是自身受辱的经历?还是其他更不堪回首的往事?
若能转移他的注意力,是否就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这因心病而加剧的头疼?
想到此处,楚斯年精神一振。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离宫门落锁还有一段时间,便立刻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略一思忖便提笔快速书写起来。
写完后他吹干墨迹将信纸折叠好,却拿着信笺迟疑一下。
如何将这信送出去而不引起谢应危的猜疑?凝香殿定然有影卫监视。
半晌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其偷偷摸摸徒惹怀疑,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楚斯年拿着信走到凝香殿的小院里,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语气诚恳地扬声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