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也明白了谢应危根本无心听什么药圃名录,更像是逗弄他。
他念诵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停下,抬起眼有些无奈地看向池中那个正努力散发着魅力的帝王,轻声道:
“陛下若无意听此琐事,臣先行告退?”
谢应危看着他终于不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木头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又迅速被不满取代。
他都牺牲色相到如此地步,这兔子居然还想跑?
“朕何时准你告退了?过来,朕有些头痛。”
他哼了一声,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几乎大半个胸膛都露出水面,水珠沿着壁垒分明的肌肉滚落,
楚斯年闻言,小心翼翼地贴上谢应危的太阳穴,轻轻按压,同时仔细观察着他的面色询问道:
“陛下是觉得胀痛还是刺痛?可伴有眩晕?”
他的动作专业,眼神清澈,全然是医者对待病患的专注姿态。
谢应危感受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指尖的凉意,舒服地半眯起眼,目光却始终锁在楚斯年近在咫尺的脸上,看着他长而密的睫毛,挺翘的鼻尖,以及因专注而微微抿起的淡色嘴唇。
“似是胀痛。”
谢应危含糊应道,身体不着痕迹地又向楚斯年靠近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带起的气流。
“楚卿的手法,总是能让朕舒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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