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
饥饿和干渴开始侵蚀身体,但精神却奇异地维持着一种麻木的清醒。
“哐当——”
突如其来的巨响撕裂了死寂。
铁门被从外面拉开,刺目的光线如同利剑猛地扎入他适应了黑暗的瞳孔。
楚斯年下意识闭紧双眼,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
他甚至来不及适应就被两名士兵粗暴地架起,拖离这间漆黑的囚笼。
走廊的光线依旧让他感到晕眩,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响显得格外突兀。
他被半拖半架着再次带到那间办公室门前。
房门打开,他被推了进去。
办公室内,谢应危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姿态与上次别无二致。
禁闭室的折磨并未在楚斯年身上留下预期中的崩溃痕迹。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精神涣散,甚至没有明显的恐惧。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唇瓣因缺水而干裂,那双浅色的瞳孔在接触到光线时微微收缩,残留着些许不适,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谢应危感到意外,甚至有些不快。
这与他预想的结果相去甚远。
“看来,黑石的禁闭室对你而言倒是个休憩的好地方。”
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冰冷的探究。
楚斯年没有回答,这个反应再次挑动了谢应危那根不悦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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