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揽着他的腰步步紧逼,两人踉跄着跌撞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
楚斯年膝窝碰到床沿,重心不稳,惊呼声被堵在喉咙里向后仰倒下去,床垫微微凹陷。
谢应危随之覆上,沉重的身躯将他牢牢困在床榻与他之间。
制服的金属纽扣硌得肌肤生疼,布料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谢应危的吻离开了他的唇,沿着下颌线条一路向下,落在脆弱的脖颈留下湿润的痕迹,带着细微的刺痛。
楚斯年仰着头大口喘息,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他睁开迷蒙的眼对上那双欲望与冰冷交织的蓝眸,心脏狂跳。
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每一分触碰,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奇异地安定下来。
无论是哪个位面,无论是何种身份,这种近乎暴戾的占有和隐藏在冰冷下的滚烫,都只属于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他松开攥紧床单的手,颤抖着主动环上谢应危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对方肩颈处的军装布料里,声音闷闷的:
“我当然是你的,长官。”
这近乎默许甚至迎合的姿态,彻底点燃了谢应危眼中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再言语,用行动代替了所有的审问与试探。
衣衫凌乱散落,冰冷的空气触及暴露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随即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窗外隐约还能传来宴会厅飘来的模糊乐声,更衬得这一方天地间的喘息与呜咽清晰可闻。
楚斯年在他熟悉却又带着陌生侵略性的气息里沉浮,身体的敏感被放大到极致,每一次触碰都如同触电带来难以承受的欢愉与折磨。
他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声音,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
谢应危看着他情动不能自已的模样,那双总是带着无辜或算计的浅色眼眸此刻涣散迷离,粉白色的长发铺散在深色床单上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他也不知怎么想的,竟俯下身吻去楚斯年眼角的泪痕,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与这场粗暴征服格格不入的轻柔。
“不要再靠近埃里希,只有我能护得住你……”
他轻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