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报告。二班长回来,请他也马上去连长那里。”卓默然语气不容置疑。
年轻战士连忙点头,下意识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那个高大的红脖子俘虏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湿透,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另一个坦克兵则蜷缩在墙角,肩膀耸动,似乎在低声抽泣。
“他死不了。”卓默然留下一句话,便快步消失在坑道阴影中。
没一会儿,二班长提着裤子匆匆赶回,“报,报告,卓同志说审问出了重要情报,直接向连长汇报了,让您回来也去指挥部。”
“这么快?”二班长满脸诧异,瞥了一眼俘虏室的凄惨景象,从自己离开到回来,前后不到二十分钟。“这小子……”他刚要走,又转身回来,压低声音问年轻战士:“里面刚才都啥动静?说啥了?”
“说、说啥……俺也听不懂啊……”年轻战士一脸为难。
“你跟我大致学学,听到啥词儿了?”
年轻战士努力回忆,磕磕巴巴地模仿:“嗯……就,就听到卓同志说了好几遍,什么……‘马则发卡’……还有什么‘桑凹必吃’……”
“马则发卡?桑凹必吃?”二班长皱着眉头念叨着这几个发音古怪的词,满心疑惑,三步并作两步朝指挥部跑去。
指挥部里,三连长听着卓默然的汇报,“腾”的一下从木板床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老三,这情报实不实?这可开不得玩笑!”
“情报属实,连长。两个人都问了一遍,关键问题我都反复核对了好几遍,确保无误。”卓默然语气笃定。他很想告诉连长,自己可是借鉴了《反恐24小时》、《国土安全》里的手段,上了水刑用了点“非常规”方法,并且打乱顺序反复验证,就怕对方瞎编。
“这事儿可千斤重!我紧抹儿(马上)得往军部报!”三连长抓起桌上的军帽戴在头上,一边系风纪扣一边往外走,“你再去跟二班长原模原样儿嘞学一遍,一个字儿都不能差!”
“是!”卓默然立正,目送三连长火急火燎地离开。
“咋回事啊?俘虏都交代啥了?”二班长这时才喘着气凑过来询问。
“二班长,俘虏说……”卓默然将情报原封不动地又复述了一遍:正面进攻的漂亮国第7师久攻不下,范弗利特下了最后通牒,再给一周时间,拿不下上甘岭,就撤下去休整,换南棒军来接替进攻。因此,接下来这一周,漂亮军的进攻会前所未有的疯狂。
“这帮漂亮鬼子是要玩命啊!我这就去安排加强岗哨和工事!”二班长神色严峻,随即话锋一转,盯着卓默然,“还有,你是不是对俘虏动手了?”不等卓默然解释,他提高音量,板起脸训斥道:“我们是龙国人民可爱军!优待俘虏的纪律你都忘到脑后去了?”
“二班长,连长刚还说我这算立功呢……”卓默然试图辩解,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妙。
“功是功,过是过,两码事!”二班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但随即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卓默然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说:“老子也想揍那俩王八蛋,你给整成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老子这口气没处出,只能拿你撒撒气了!”
卓默然内心一阵无语,这二班长的理由也太……无厘头了。
“黑子!”二班长直起身,朝外面喊了一嗓子。
“到!”黑子应声跑了进来。
“把卓老三关禁闭!”
“啊?”黑子瞬间傻眼,看看二班长,又看看卓默然,心想:这演的哪一出?刚才不还是立功受奖的剧情吗?
“执行命令!”二班长语气严厉。
“是……”黑子无奈,只好拉长着脸,带着脸色更黑的卓默然离开了指挥部。
不一会儿,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