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导弹仿佛挣脱了弹仓的束缚,弹体在灰白的天空背景下拉出一道清晰的白色烟痕轨迹。镜头追随着弹头,它如同拥有生命的猎食者,精准地锁定了车队末尾那辆m24坦克最脆弱的尾部——发动机舱与炮塔基座的结合部。那里,装甲最为薄弱。
坦克仍在无知无觉地前行,履带卷起混着泥土的雪块。炮塔上的车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抬头望向天空,他的瞳孔在慢镜头中缓缓收缩……
下一刻,巡飞弹的聚能战斗部与坦克的钢甲发生了零距离接触!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炽热的金属射流如同手术刀般轻易撕开了m24薄弱的尾部装甲,钻入其体内。
四枚小型炸弹紧接着,发生了更为猛烈的殉爆!
“轰——轰——!!!”
坦克内部储存的弹药和燃油被瞬间点燃,二次爆炸的威力远超第一次冲击。巨大的火球从坦克的每一个缝隙中喷涌而出,沉重的炮塔在恐怖的爆炸冲击下,如同一个被孩子随手抛起的玩具,硬生生被撕裂了底座连接,翻滚着抛向空中,足足飞起了三四米高,才带着扭曲的形态和熊熊火焰,重重砸落在公路旁的雪地里,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巨响。
整辆坦克瞬间化作一团剧烈燃烧的钢铁坟墓,浓黑的烟柱冲天而起。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整个坦克纵队彻底陷入了混乱,炮塔的旋转电机声、米军坦克兵的呼喊声以及其余坦克引擎疯狂加速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卓老三没有丝毫留恋那熊熊燃烧的坦克残骸所带来的短暂成就感。在爆炸的冲击波尚未完全平息,灼热的气浪仍炙烤着周边空气之际,他已利落地收起【巡飞弹发射器】,那冰冷的金属外壳甚至来不及沾染更多冰霜,其身影便再次融入茂密、幽暗的森林深处,与摇曳的树影和斑驳的雪地化为一体。他心中已有新的决断:绝不能放任这三辆剩余的m24坦克安然抵达水门桥,必须在它们进入桥头坚固防御圈之前,将其尽数摧毁于这蜿蜒的山路之上!
此刻,下方的公路已彻底陷入一片恐慌与混乱。幸存的坦克显然意识到了隐藏在暗处的致命威胁,三挺架设在车顶的m2hb重机枪和三挺同轴机枪同时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密集的子弹如同瓢泼大雨,疯狂地泼洒向公路两侧的森林。碗口粗的树干被拦腰打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茂密的灌木丛被成片撕碎,枝叶漫天飞舞;就连裸露的岩石和冻结的泥土也被打得碎屑四溅,烟尘弥漫。这毫无目标的火力覆盖,纯粹是为了驱赶可能潜伏在咫尺的敌人,宣泄着坦克兵们内心的情绪。
盲目扫射持续了好接近一分钟,直至坦克连连长霍华德上尉意识到这只是在徒劳地浪费宝贵弹药,他气急败坏地通过无线电叫停了射击。他强作镇定,指挥着最后两辆坦克,开足马力,用它们沉重的钢铁身躯,艰难地将那堆仍在燃烧的、阻塞了半幅路面的第四辆坦克残骸,硬生生地推搡、撞击,最终使其滑下了路边的陡坡,清理出了通道。
就在残骸落坡的巨响渐渐平息,剩余两辆坦克的引擎重新发出低吼,准备加速逃离这片噩梦之地时——危机再次降临!第三辆坦克此刻已成为队尾的车长,因不祥的预感而始终将上半身探出炮塔,警惕地观察着队伍后方那片寂静得可怕的森林。他的预感成了现实——一道拖着清晰白色尾焰的“流星”,以一种蔑视的姿态,自右后方的林线边缘骤然射出,直扑他所乘坦克的尾部!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巡飞弹修长的弹体在空气中划出精准而冷酷的轨迹,尾焰在灰暗背景下拉出丝带般的亮白光芒。
坦克车长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到惊愕,再到极致的恐惧,肌肉扭曲的变化过程清晰可见。他张大了嘴,那句“巴祖卡(bazook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