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闺女这么刻薄,还护着义女,真是少见。”
“是啊,说是徐县令大人的妻子,就这……还是县令妻子呢?跑到外头来捧一个踩一个,呵呵呵……教养规矩也不过如此罢了。
“可不是说嘛,那个周姑娘,你们看那样儿,哭哭啼啼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可有县令太太这么维护着,你们觉得她真的是被欺负了?”
“啧啧啧……占着人家的好处,最后还这般欺负人家的亲闺女,她倒是有理了。”
“对啊对啊,你们说的太对了。这个周姑娘要是个好的,就不会带着义母跑到大街上,跟人家亲闺女吵嘴了。”
“哎哟大妹子啊,你可是说到点子上了。这个周姑娘压根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故意让她义母在大街上丢人现眼,顺带着还磕碜了人家亲闺女,心肠歹毒啊。”
围观看热闹的行人们,越说越烈,纷纷指向周玉清。
周玉清没有想到,自己这点小伎俩会被人当中识破,并且一起讨伐她,顿时又恼又恨。
她还觉得自己有天大委屈,躲在周氏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周氏心疼坏了,搂着她恶狠狠地瞪着徐知奕,“你个畜生,我悔不该让你出来丢人现眼。”
徐知奕冷笑,“徐太太好大一张嘴,不问青红皂白维护周氏之女,却视我为仇怨,这又是什么道理呢?
难道说,我是徐家打哪个土坷垃窝里抱回来给你做假女儿,她周玉清才是你亲生的吗?”
周氏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徐知奕这话了,心里直打鼓。
她不知道这个该死的小贱种,是真的晓得周玉清身世,还是无意中戳到的,心里暗恨的同时,也是极度忐忑。
徐知奕见她只张着嘴,发不出骂声,冷笑道,“太太,我若是孽障畜生,那徐家列祖列宗岂不都要被你骂了个遍?
大庭广众下,为了一个来历不明,身份不详的义女而恶语咒骂亲生女,难道你不嫌丢脸?
还有,你无端指责我是丧门星,孽障,那我替自己辩解两句,怎么就丢了徐家的面子,忤逆你了?
可你为了周玉清,不怕颜面尽失地跑到人家布庄大喊大叫,脏话连声,难道不该觉得丢人?”
“你……你还敢顶嘴?”周氏气得手发抖,冲身后婆子一摆手,“给我把她带回去,关在柴房里好好反省,没我的话不许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