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广是徐鸣盛的二儿子,平日里仗着四叔是县令,没少在甘岚县城作威作福,欺负百姓,所以,秋河几个抬着棺材迎着他就撞了过去。
这一下挺狠,徐文广被撞飞了,倒在地上直抽抽。
徐鸣盛见二儿子被撞得倒地惨叫,登时就火了。
他手一摆,冲着身后的大儿子,三儿子,四儿子高声断喝,“你们还傻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这小贱人给老子拿下。”
老大徐文本,老三徐文建,老四徐文友,一看老爹急眼了,二话不说,如狼似虎地就奔着徐知奕扑了过来。
白芷,星蕴,姜黄哪里能允许新主子受到丁点伤害?身形微动,齐齐迎了上去,“谁敢动我家小姐?纳命来。”
卧槽……这三个女子有着不要命的潜质哟,出手就要人家的命。
徐鸣泉一看,事情闹大了,基本上是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气得连连跺脚大喊,“住手,住手,都给老爷我住手。”
那一旁看热闹的徐鸣石,徐鸣拓和徐鸣迁见此情形,都你看我,我看你,想要伸手参战,可想着谁都不能得罪,便缩起了脖子看热闹。
不过,徐鸣石还是很奸诈的,冲着自己儿子吩咐道,“你们两个,别傻站着,都赶紧过去拉架。唉……自家人,怎么好动手?”
徐鸣石的俩儿子徐文林,徐文茂也都随了他们爹,一肚子心眼子,见爹吩咐下来,俩人假装拉架,过去就要拽白芷和星蕴,想着拉偏架的同时,好趁机占点便宜。
可徐知奕岂能让他们得逞?身形一晃,从袖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刃映着她决绝冷脸。
“我徐知奕,今日在此立誓,若有人再逼我替嫁,害我性命,休怪我刀剑无情。
这口棺材,要么装我,要么装的是这虚伪的亲你们。徐老爷,徐太太,老夫人,你们是想好生活下去,还是让我陪你们玩一场同归于尽?你们自己选。”
周氏见她动了真格,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却仍硬着头皮喊道,“她不敢真动手。都是自家人,难道她还敢弑亲不成?给我上,拿下她重重有赏。”
几个悍仆仗着人多,绕过棺材,直扑徐知奕。
秋河和邱老大,邱老大的儿子见状,纵身一跃,挡在她身前。
一时间,徐府门前,就起了一场恶战。
因为不能闹出人命,秋河和白芷,星蕴,姜黄等人没有下死手,面对徐府的众家丁和护院,还有衙门里的差役,如狼似虎扑来,他们只做了防御性的反击。
秋河一拳砸倒一个凶悍的家丁,后背却被另一个人用木棍狠狠砸中,疼得他闷哼一声。
徐知奕眼神一厉,手中短刀出鞘,寒光一闪,便划伤了那悍仆的胳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你……你真敢伤人?”徐鸣泉惊怒交加,指着徐知奕,“你就不怕官府拿你问罪,你……你个孽障畜生。”
“伤人?”徐知奕笑声阴冷寒气逼人,“你为了仕途,不顾名声地逼亲生女儿替嫁。
徐太太为了义女,缕缕残害要毒杀亲闺女,徐家的名声,早就被你们丢尽了。
你们宁可为周玉清这个奸生女耗费巨资去买首饰,买绫罗绸缎,也不肯喂饱亲生女。
徐大人,徐老爷,这一桩桩,一件件,徐家丑事迭生,你们以为能瞒过多少人的眼睛?瞒上多久?”
她提着刀,一步步走向台阶,目光如刀,扫过徐鸣泉和周氏,阴气森森地道。
“几年前,我染风寒,你们为了省钱给周玉清办生辰宴,不肯请大夫,差点让我病死。
我四岁被扔去西跨院,一直住到现在,周玉清看中我外祖父留给我的玉佩,你们二话不说就抢了去。
一年前,赵通判府来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