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奕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周氏,“你倒是敢想。你和徐大人坏了我的清白名声,不该给予赔偿?
你们没事儿算计我谋利,让我深受其害,精神受到打击,不该给予补偿?
还想要银子?我看再给你抬口棺材要不要?棺材棺材,见棺发财,这样你岂不是更美?”
“你?你……你个孽障,丧门星。”周氏银子没要回来,反倒被抢白,气得又是那几句咒骂。
徐知奕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以后说话长点脑子。我是亲闺女,不跟你计较,可别人就不一定了。
哦,对了,我忘了说一声了,你们对亲闺女如同仇人一般恨不能用刀捅了我,那周玉清这个来历不明的奸生女,徐大人你要怎么处置呢?
别告诉我,她长得漂亮,又有福星的名头罩着,你舍不得动她。
所以,我告诉你啊,你舍不得动她,就让她老老实实在徐府做人,别来惹我,不然,我会打断她的双腿,塞进棺材里养着。”
这番话刚说完,徐府所有人都给干沉默了。
理直气壮地想讨回银子的周氏,顿时安静如鹌鹑了,缩着脖子,一声不敢吭。
周玉清更是躲在陈氏的身后背影里,大气儿不敢喘,生怕这些人活吃了她。
徐鸣泉脸色难看的无法形容,好似一片乌云落在上面,阴沉得可怕。
徐知奕教训完徐家这些怂货,转头朝自己的手下一摆手,“走,去县城东市的棺材铺子。”
百合和秋云,萧嬷嬷等人大喜,知道有地方住,就不愁了。
秋河赶紧走在前头带路,“小姐,棺材铺子后院儿,早就收拾停当了,就等小姐去住呢。”
福寿堂棺材铺座落在甘岚县城城东,属于闹市偏西一点,三进的宅院,几十间房屋,足够这些人居住了。
再加上几个木工和原来的老板郑成义,待徐知奕带人住进来,显得非常热闹,一下就有了人间烟火气。
待歇息了两日,徐知奕才带着白芷,星蕴,姜黄和萧嬷嬷,在秋河和郑成义老爷子的陪同下,里里外外将棺材铺子查看了一番。
别看棺材铺子天天做工,木头沫子到处飞杨,可靠近上房这边的两进宅院,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正房宽敞明亮,东西厢房排列整齐,后进院子的最外处,紧邻木工作坊的地方,还辟出了一小块菜园,几株刚刚发芽的青菜,长势喜人。
徐知奕对这样的住处是非常地满意。
她转身对众人道,“往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我希望你们都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地方。
待我安排好你们各自的活计,那就都要尽心尽意,各司其职,别乱了章法。”
随即,她当场敲定了日常安排。
萧嬷嬷掌管中馈,负责膳食,洗衣,洒扫等内务的安排,要把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百合心思细腻,又是随她出生入死的贴身丫鬟,便跟着徐知奕打理文书账目,兼管采买所需物料。
秋云手脚麻利,性格泼辣,协助萧嬷嬷处理杂务,同时留意铺子里的动静。
秋河则主理前堂铺子的运营,带着原有的几个木工师傅继续打造棺木,顺带教授他们一些更精细的手艺。
徐知奕自己则掌握铺子经营,负责业务拓展,适当地改良棺木样式,熟悉县城环境,打探各方消息。
安顿妥当后,徐知奕便把心思放在了业务革新上。
她召集秋河和郑成义坐在堂屋,一点没墨迹,直接开门见山,“郑叔,秋河,咱们县城有三家棺材铺,有着一定的竞争力。
所以,我这几日琢磨了一下,咱们家的铺子,不能只做单一的棺木生意。
我想着,虽然棺材这东西消耗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