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苏肃茅塞顿开。
历史变迁本就是点滴积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又闲聊许久,苏肃起身告辞。
临走时特意与薛红梅寒暄几句,话里话外提醒她注意分寸。
见她神色了然,这才放心离去。
临走时,苏肃笑着对薛红梅说:薛大姐别多想。
你能这么快获得老爷子信任,确实出乎我意料。
这说明你心地善良,值得托付。
这个月起,你的工资涨到二十五块。”
这是十块钱和粮票,先用着。
不够等我下次来再说。”苏肃递过钱票。
原本神色黯淡的薛红梅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她来这儿图什么?不就是为了多挣些钱!此刻听到工资又涨了五块,连忙保证:您放心,我一定本本分分照顾好老爷子!
那我先走了,您歇着。”苏肃朝里屋喊道:师父,我走了,周五再来看您!
滚吧!屋里传来老爷子虚弱的骂声。
苏肃不以为意,蹬上自行车往家赶。
路上琢磨着老爷子与薛红梅的事,决定要多加留意。
虽说薛红梅为人不错,但还得再观察,绝不能重蹈何大清的覆辙。
眼看国庆假期结束,冉秋叶却迟迟没有回信。
苏肃盘算着若再没消息,就得往学校打电话问问。
这年头通讯不便实在恼人。
摇摇头甩开杂念,苏肃加快蹬车速度。
家里娄晓娥还等着,怀孕的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真要成她的心病了。
回到四合院已是深夜。
推车进后院时,发现许大茂家还亮着灯。
苏肃暗自嘀咕:这厮半夜不睡,准没憋好屁。
看来得找傻柱合计合计,趁早收拾一顿以绝后患。
轻手轻脚进屋后,苏肃用提前烧好的热水简单洗漱。
十月的夜已透着凉意,他钻进被窝与娄晓娥聊起心事。
还惦记怀孕的事呢?苏肃侧身问道。
能不想吗?娄晓娥靠着枕头叹气,院里都有人说闲话了。
对了,秀琴怀孕了你知道么?
柱子没提啊。”苏肃有些意外。
今儿刚确诊的,他高兴坏了,明儿上班准找你报喜。”娄晓娥说着摸摸肚子,可我这肚子......
急什么,我才二十岁,晚几年要孩子也不迟。
过日子是为自己,管别人怎么看。”
但奶奶盼曾孙盼得紧......娄晓娥声音低了下去。
苏肃正色道:书上说,怀孕这事讲究天时地利。
女人压力太大反而怀不上,你得放轻松。”
真的?娄晓娥将信将疑。
我还能骗你?苏肃搂过妻子,睡吧,顺其自然就好。”
“要不这样,我过两天去大领导家把他那台留声机借来,你每天听听音乐放松心情,说不定会有转机。”
苏肃认真地说。
娄晓娥点点头:“好,我相信你。
以后我会试着调整心态,不再总想着这件事。”
这其实是人之常情,当人们遇到困难时,总会下意识在身边亲近的人身上寻找慰藉。
此刻苏肃的话,正好给了娄晓娥一个安心的理由。
看她情绪好转,苏肃也松了口气,随即笑着凑近:“媳妇,时候不早,该休息了......”
翌日清晨,苏肃精神抖擞地去上班。
担任名誉副厂长后,他的事务明显增多。
虽然不用具体分管工作,但每天都要参加副厂长级别的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