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的来信。
信中说她已离开鲁省,随导师在羊城做调研项目。
字里行间满是思念,却因导师待她不薄,不好意思提前离开。
她还提到羊城百姓生活困苦,而一江之隔的香江灯火辉煌,甚至萌生了去看看的念头。
读完信,苏肃猛然想起1962年那场逃港潮。
他不由担心:这傻丫头该不会......想到香江贫富悬殊的现状——10%的人掌握90%财富,剩下的人在夹缝中求生——他更焦虑了:以冉秋叶温婉的性格,在那里立足谈何容易?
当天他就写了回信,千叮万嘱别去香江,哪怕回鲁省也好。
此刻他深切体会到通讯落后的无奈,恨不能立刻飞往羊城当面劝阻。
可眼下只能寄信到调研组的临时地址,若中途生变,这封信可能永远到不了她手中。
这个年代,多少悲剧源于一纸难通?恋人离散、亲人永诀的故事比比皆是。
苏肃虽计划五六年后再赴香江发展,但绝不是现在。
思来想去,也只能静候回音。
转眼入冬,轧钢厂迎来生产旺季。
为赶春节假期,订单激增让苏肃忙得脚不沾地:每天三四桌招待宴,还要统筹全食堂的两顿工作餐。
徒弟韩蕊凑过来嘀咕:师父,这个月都得这么忙吧?她比刚来时圆润了不少,皮肤也白了。
你该减肥了。”苏肃瞥了眼她发福的身材。
韩蕊委屈道:我喝凉水都长肉!
“师父,我真的没辙了。
您见识广,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
韩蕊愁眉苦脸地说。
有些人天生易胖体质,就算控制饮食,喝口水都会长肉。
“每顿半碗菜,一个馒头。
以后上班跑步来,别走路。”
苏肃建议道。
“坚持一个月,应该能瘦下来些。”
“真管用吗?”
“管不管用,关键在坚持。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肯定没用。”
“但要是能坚持下来,一个月后自然见分晓!”
苏肃笃定道。
“好,我听师父的!您说的准没错!”
“您不知道,就因为我这体重,家里介绍的相亲对象都看不上我!”
韩蕊委屈地抱怨。
尽管工作不错,但她胖得早已没了女人样。
能看上她的,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男人。
苏肃点点头:“按我说的做,坚持住。
一个月后,保证焕然一新!”
“嗯,我相信师父!”
韩蕊露出笑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瘦下来的样子。
苏肃无奈摇头,随后对众人说:“今晚继续加班,给工人做饭。
大家下午动作快点,早点干完早点回家。”
“好了,开工吧!”
最近忙于生产任务,苏肃一直抽不开身。
直到周五,终于接到通知:今晚正常下班。
苏肃和后厨众人脸上都露出喜色。
“太好了!总算能按时下班,休息一晚!”
“再这么干下去,真要累垮了!”
后厨的人纷纷感叹。
苏肃没接话,而是严肃地看向他们:“少废话!你们在这儿做饭,工人在车间卖力生产。”
“谁更累,心里没数吗?这种话以后少说,让工友听见有你们好看!”
“再说累,说完就给我当场倒下!”
“苏师傅,您这也太狠了!”
有人讪笑道。
“不是我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