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酒樽,指尖敲出轻响,酒樽上的饕餮纹在光线下张着大嘴)彼此彼此。太子兄设鸿门宴时,就该想到会有反噬。(他对系统默念,唇角勾起冷笑)启动录音功能,把这份原汁原味送给父皇,让他老人家也听听,自己的好太子是怎么跟外敌称兄道弟的。
(系统光屏在脑海中闪了闪:【录音启动,已同步传输至皇帝寝宫的收音符】。暖阁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皇帝的贴身太监李总管带着禁军冲进来,手里的拂尘都跑得歪了,太监帽的帽翅一颠一颠的。)
【李总管】(尖声喊道,声音劈了个叉)陛下有旨!太子赵瑾涉嫌私通外敌、意图毒害亲王,即刻拿下!抗旨者,格杀勿论!
(禁军立刻上前按住太子,他还在挣扎,锦袍被扯得不成样子,腰间的玉带地断成两截。他盯着投影布上自己的嘴脸,突然发出绝望的呜咽,像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太子赵瑾】(哭喊着,眼泪混着冷汗淌进脖子)不是我!是赵宸陷害我!这妖术做出来的假东西不能信!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
【赵宸】(对李总管拱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烦请公公转告父皇,这只是开胃小菜。太子兄的还多着呢,比如西山窑厂的军火,还有兵部尚书给他当内应的书信,本王稍后一并呈上去。
(李总管接过赵宸递来的录音符,符纸在烛火下泛着微光,像枚会说话的证据。他瞥了眼地上打滚的太子,嘴角撇了撇,显然没把那哭诉当回事。)
【李总管】(尖声道)九殿下放心,老奴一定带到。禁军,把废太子拖下去,关进天牢!
(青黛偷偷拽了拽赵宸的袖子,指着柱上被麻醉针钉住的七煞卫,他们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流着口水,刚才的凶神恶煞荡然无存。)
【青黛】(小声问,眼睛瞪得溜圆)他们要睡多久?会不会醒了找咱们报仇?我刚才好像听见那个疤脸的嘟囔要扒我的皮...
【赵宸】(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蹭到她脸上的灰,笑得坦荡)放心,这麻醉针里掺了忘忧草的汁液,能让他们睡足十二个时辰,醒了之后还会忘了最近三天的事。等再睁眼,早就身在天牢了,哪还有机会找你算账?
(暖阁外的天色渐渐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把飞檐的影子拉得老长。禁军押着太子走过庭院,他的蟒袍拖在地上,沾了不少污泥和草屑,像条被丢弃的破布。路过假山时,太子突然挣脱禁军,一头往石头上撞去,却被眼疾手快的侍卫拦腰抱住,嘴里还在嘶吼:我是太子!你们不能抓我!我要当皇帝!)
【赵宸】(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对系统说:把投影布收起来吧,该去看看太子的兵器库了。萧策那边应该等急了。)
(系统光屏闪了闪:【投影布已收回。检测到七煞卫中有人即将苏醒,是否追加麻醉剂量?】)
【赵宸】(对青黛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跟上)不用,留个活口给萧策审,或许能问出更多蛮族的线索。
(青黛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路过案桌时还不忘抓了块没被打翻的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殿下,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天牢?我还没见过废太子穿囚服的样子呢,肯定比现在还狼狈!)
【赵宸】(回头看她,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咱们先去拆太子的另一个。
(暖阁里的烛火终于燃尽,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在灰烬里。案上的青铜酒樽还在,只是里面的毒酒已经泼光,只剩下个空壳,像极了太子这场空欢喜的谋划。远处传来早朝的钟声,沉闷却有力,宣告着旧局的落幕,和新篇的开启。)
(青黛跟着赵宸走出东宫,看见秦岚带着亲兵守在门口,银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秦岚见他们出来,立刻上前一步,手里还攥着张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