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血月悄然移至中天,星陨门的光柱愈发璀璨,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齐献宇沉默良久,缓缓抬起手,掌心玉符与血月玉髓遥遥相对,青光与血光交织,竟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古老图腾——只见一匹银狼衔符而立,身后是无数升腾的魂影。
“你问到点子上了,这血月玉髓并非寻常宝石,它更像是月狼族悲剧的结晶与力量的容器。”忱音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抚过那枚嵌在石壁凹槽中的血红晶石,玉髓表面流转着如血般的光晕,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洞内空气骤然凝滞,枯骨上的符纹开始泛起幽蓝微光,像是被唤醒的沉睡记忆。
她低声道:“听闻当年月狼族以全族之魂祭天,试图打破生死轮回,换取永生。可天道不容逆命,仪式失败,族人魂魄被撕裂,一半化作怨灵游荡白狼川,另一半则凝入这玉髓之中,成了永世不得超生的‘魂核’。”
齐献宇握紧了腰间的镇魂剑,剑柄上的星屑石正与玉髓遥相呼应,发出细微的嗡鸣。“所以……它不只是力量的源泉,更是封印?”
“是,也不是。”忱音抬眼看他,眸中映着血光,似有银芒流转,“它封印着怨念,也蕴藏着希望。传说中,唯有‘归来者’——那个曾沾染月狼族之血的人,才能真正唤醒它的全貌。而一旦唤醒……不是开启星陨门,而是……重塑月狼族的魂脉。”
她顿了顿,声音微颤:“可代价是,唤醒者将成为新的‘容器’,永生永世镇守白狼川。”
“那或许不是吞噬,”齐献宇轻声道,“而是一种……回归。”
玉髓忽然剧烈震颤,一道低语自地底传来,不再是咆哮,而是一声悠远的叹息,仿佛千年前的月狼族,在等待一个终于归来的名字。洞内空气骤然凝滞,枯骨上的符纹开始泛起幽蓝微光,像是被唤醒的沉睡记忆。
忱音的指尖微微发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梦中银月祭的画面——那是月狼族后裔仅存的秘仪,由族中长老主持,在白狼川最隐秘的“月影谷”举行。梦中她看到小女孩被母亲抱上祭坛,脚下是刻满符纹的银白石板,头顶的月亮泛着淡淡的银辉,与寻常血月截然不同。
“以吾族之血,祭天地之灵;以吾族之魂,守山河之宁!”
长老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他割破手掌,将血滴在一块血月玉髓碎片上。刹那间,玉髓爆发出柔和的银光,谷中所有族人同时仰首,眼中闪过一丝银芒——那是血脉共鸣的迹象。
忱音记得,梦中的母亲紧紧抱着孩子,指尖抚过孩子右肩的胎记——那是一枚形如弯月的银色印记,与月狼族图腾一模一样。“音儿,你是被选中的孩子,”母亲的声音带着哽咽,“若有一日血月再临,你一定要……活下去……”
原来,这些都不是梦,是她前世的记忆?
七岁那年,血月提前降临。
那天,忱音正在谷中练习“魂语术”——月狼族特有的与魂灵沟通之法。忽然,地面剧烈震动,星陨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不好!封印松动了!”长老惊呼着冲向祭坛,而母亲则拼死护着她,将一枚玉符塞进她手里:“拿着,这是你父亲留下的,若谷中不保,就带着它逃走,永远不要再回来!”
话音未落,无数黑影从星陨门方向涌来——是怨灵!
它们原本被封印在血月玉髓中,此刻却因封印破裂而苏醒,疯狂攻击月影谷。
忱音亲眼看见,族人们为了保护她,被怨灵撕碎了魂魄,化作一道道银光消散在血月之下。而她右肩的胎记,则在那一刻裂开一道伤口,鲜血滴在玉符上,竟让玉符发出一声清鸣……
后来,是齐献宇的父亲——当时的齐家家主,带人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