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
“正是此理!”何母闻听此言,顿时破涕为笑,连连点头应和,“文君,我家二郎都这般说了,你们可一定要常来。”
返程的马车上,彭夫人看似不经意地开口说道:“卿儿这孩子着实不错,生得一表人才,学业上也颇为出色。”
时熙漫不经心地随口回应:“嗯,还挺会关心人的。”
“阿娘可是都瞧在眼里了,那顶帷帽可是卿儿特意为你寻来的吧?”彭夫人目光温和地看着时熙,眼中隐隐有着别样的意味。
“嗯,何二公子说是怕我被日头晒伤。”
“如此甚好,阿娘如今也算是放心了。”彭夫人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袭儿也喜欢,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喜欢什么?母亲,您这话是何意?”
时熙起初还未回过神来,待听到此处,猛地反应过来,心中不禁恍然大悟:闹了半天,今日这一场出行,哪里是什么简单的叙旧,分明是一场精心安排的相亲啊!
彭夫人凝视着这个年近及笄的女儿,心中蓦然涌起一丝不舍。
转瞬之间,她又想到何二郎年少有成,心中又浮现出几分欣慰。
她语气轻柔,缓缓说道 :“我的袭儿,明年开春便要及笄了,也该相看些合适的人家。依母亲来看,何家就很不错,他家的二郎年轻有为,是个难得的好儿郎。”
“我不喜欢何肃卿,也不想结婚!”这话在时熙嘴边打了个转,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可她瞧了瞧当下的情形,还是强忍着咽了回去,然后一言不发。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婚事向来不能自己做主,即便把这些话说出来也是徒劳无益,只能另谋它法。
时熙从小学起就常听父母和老师教诲:办法总比困难多,人生就是不断重复的遇到困难,然后解决困难的过程,哪天没有困难,那估计就是人生已经结束了。
当天夜里,时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第一次认真思索自己在这个时代能以何种营生立足。
她心里清楚,自己既不懂农耕之事,也没有经商的头脑。思来想去,或许现在应该攒些银钱,日后去外地开一家餐馆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她自我认为她在吃的方面还是有些造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