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宸的声音软下来:“若……我让你部署‘灵盾’,你就不去巴展?”
“不行!”温婧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声音也变得更冷,“傅司宸,你到底是想保护我,还是想保护你们那个‘最后的狂欢’?”
傅司宸的呼吸在电话那头骤然一顿。
良久,他的声音才重新传来,带着难以辨掩的疲惫:“温婧……有些事,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
“安全?”她发出一声讥诮,“用隐瞒和谎言堆砌起来的安全,我宁愿不要。”
她直接按断电话,不想再听他说一个字。
他肯定知道他们的行动,也肯定不会告诉她。
呵,让她别去,她就不去了?
开什么玩笑。
她收敛好心情,继续准备巴展材料。
次日下午三点,她来到朗悦酒店顶楼咖啡厅。
苏珩已经坐在那里等她,深色高定西服,浑身自带贵气。
温婧一坐下就道;“苏大少,‘灵盾’部署事宜,我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进行。”
苏珩笑了笑:“不急。你上次说的话,我回去想了很久。确实,那不能作为交易。既然这样,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这是我的诚意,……至于你是否告诉我,那是你的意愿,我不会强迫。”
温婧抬了抬眉,示意他继续。
“温家,当时有个商业间谍,将国内的能源资料全部卖到国外。这触及到商业底线。但是温家没有承认。为避免后续的事情再次发生,几个大家族就把温家的生意给抢走了。”
“商业间谍?”温婧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保持平静,“你确定?不是诬陷?”
“我确定。那个人叫温梁宇,当时有信件来往为证,听说跑到国外不敢回来了。”
温婧的手握紧茶杯,指节泛白。她的世界又一次被颠覆。
若是,她不知道温梁宇那些所作所为,她会以为苏珩是在栽赃他。
可如今,她相信苏珩的话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那我生母苏兰惠的死呢?也是她罪有应得?”
苏珩微微垂眸:“这件事,是苏家的错,是我祖父的错,也是我的错。我向你和你母亲郑重道歉。”
说着,他推过来一份文件夹,目光沉稳而郑重:
“关于补偿,苏家愿将位于滇南的两座稀有金属矿产权,永久地转让到你名下,我会直接安排律师办理过户。它们每年的稳定收益,足以让你和女儿衣食无忧。”
温婧静静看着桌上厚厚的文件夹,没有半点波澜。
苏珩稍作停顿,继续道:“这不是施舍,而是归还。我不希望,你还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苏大少,你不怕我把这些资产变成资金转到国外,用来……”温婧哼了一声,“对付苏家?”
“你不会!”苏珩向后靠了靠,“从你不想做交易的那一刻,我就断定,你不是那种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而这,也是我极为欣赏的地方。”
温婧拿起勺子划了两下咖啡。
“欣赏?”她抬眼,嘴角带着若隐若现的嘲讽,“苏大少的欣赏,不觉得代价太大了吗?两座矿,就为了买我一个‘不恨’?”
“不是买。”苏珩纠正道,神色平静,“是纠正错误的代价。它完全属于你,至于你想怎么调配,那是你的权利。如果你执意要和苏家竞争,那苏家也理应承受这个后果。”
温婧喝了口咖啡,苦中带丝甘甜:“苏少,既然你诚心相送,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我生母的死,当年的所有恩怨,不是什么都可以抵消……等我从巴展回来,我们再细细商讨。”
“当然,随时欢迎。”他又倾身向前,“温婧,我赌的,不是你放过苏家。我赌的是,你能看清真实,看清未来,而不是……被过去羁绊在泥潭里……”
他说到这里,就打住了话头,他相信温婧会理解他的意思。
温婧微微颔首:“苏少,你是明白人,我会好好考虑。”
她拿起文件,驱车又去了温氏集团大厦。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