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内——
“什么?我儿下山了?走,我们去看看!”尹楚岚迫切的就要去见见尹泫。
“可父亲也知道二弟性格冷傲,他如今尚未恢复,只怕并不愿意见您...”
“他今生在武道场内现身,这么多剑宗弟子都见了,怎么就见不得我这个做爹的?”
“今日二弟调教出了一个陆诗琪,三招完胜玄棠,一鸣惊人,这才愿意现身,若不是因为如此,他怎肯下山?”
“.....唉,我儿还没恢复吗?他的经脉真的没有重连的可能了?”尹楚岚折回屋内,坐在木椅上扶额说。
“二弟仍然是坐着轮椅,让当日天下第一的神医桥白鹤都说束手无策,只怕真的没办法...”尹泽摇了摇头。
四个月前——
“快快快,拿水来,快点!快点儿!”
“怎么样了?”尹楚岚紧皱着眉头站在尹泫的床边,桥白鹤正在给面无血色的尹泫把脉。
“...唉,情况不容乐观,公子数十处经脉断裂,怕是...”
“什么?老桥!你说我儿怎么了?”
“父亲,冷静...神医一定有办法的!父亲稍安勿躁,我就在这里看着,您先回去休息休息吧!”尹泽立刻扶住情绪险些失控的尹楚岚。
傍晚——
“抱歉,神医前辈,我父亲他...”
“无妨无妨,不必道歉,我和老尹也算有些交情,知道他是个暴脾气,再者这也算是人之常情,我都明白的,医者自有医者的本分;可二公子这伤的着实不轻,我只能说经历而为吧!”说完桥白鹤也叹了一口气。
“多谢神医!”尹泽不经意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隔日——紧闭了一夜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慢慢推开;尹楚岚等人正在门外等候。
“神医出来了!神医没事吧?二公子怎么样了?”
“咳咳咳,咳咳,二公子姑且性命无忧...”随着一连串的咳嗽,桥神医费劲的说。
“那是?白发?”桥白鹤的头发在一夜之间全白,显得非常憔悴,从没有过的苍老。
“但...他一生修为却是尽数失去,以后怕是再也不能习武了!”桥白鹤话音刚落,尹楚岚便整个人晕了过去。
“父亲,您醒了?”
“老二呢?”尹楚岚面色憔悴坐在床上问道。
“二弟伤势已经稳定下来,我已经派人将他送去后山的静夜庭进行修养,父亲不必担心!”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尹楚岚看也没看尹泽一眼。
“...那我就先退下了,父亲您好好休息。”尹泽把头别过去,转身开门走了。
“咕嘟嘟嘟嘟,老二老二老二老二!又是老二,该死!为什么父亲心里永远只有二弟,我永远都是被忽略的那一个!明明我才是长子!我才是下任宗主的第一继承人!我努力修行,逐渐成为剑宗武林公子之首,上古剑宗在我的管理下一年比一年好,但到头来...所有人眼里看到的还是那个尹泫公子!我!尹泽!终究是只看门狗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坛酒被尹泽一口气喝了一半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又拎起一坛酒猛灌,喝到喝不下去趴在酒坛上说道。
“呵呵”一个神秘的声音传入尹泽的耳朵。
“什么人?!”
“活在你弟弟的影子下,不好受吧?”
“什么人?出来!”借着酒劲的一声大吼,惊动了林子里的鸟,嘎嘎的飞向别处。
“呵呵,上古剑宗的大公子,也有这种烦恼呢~不,应该说你心里其实有数的吧?从小到大,你父亲就一直偏心与你二弟,无论是实力还是天赋,你都是你弟弟的陪衬,你们之间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尹楚岚怎么可能会把宗主的位置传给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