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越想越激动,“殿下的本命火焰相当霸道,未必不如这东皇钟附带的红莲业火。”
想当初,云遥的火焰火烧太晨宫,痛击东华帝君和折颜上神,又对他和重霖重拳出击,何止是霸道啊,简直是无法无天。
云遥本体为红莲,那本命火焰不就是红莲业火吗?
业火对业火,没道理己方会输啊。
东皇钟最大的威胁就是其中的红莲业火,一旦业火失控,必定会危及四海八荒的生灵,若是能解决掉业火,擎苍不足为惧。
云遥漫不经心的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晚风拂面,送来一阵凉意,激动的情绪退却,司命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心中懊恼不已,只想扇自己几耳光,让你多嘴!
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他岂不是成了怂恿的帮凶,帝君还不得提苍何剑把他砍成一段一段的。
退一万步讲,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司命星君,不用他来祭东皇钟,四海八荒也用不着他来瞎操心,那他激动个什么劲,瞎出什么馊主意呢!
要么云遥驯服红莲业火,两全其美,要么驯服失败,两败俱伤,这风险也太大了,司命表示真的担不起。
司命连忙补充道:“这只是小仙胡说八道,红莲业火太过危险,而且东皇钟已经封印,不能轻易触碰,万一业火失控,后果不堪设想,墨渊上神的牺牲也白废了,殿下务必以己身安全为重啊。”
“放心好了,我不会乱来的。”
云遥转过身,晚风乍起,宽袖在空中划过,发出猎猎声响,金丝莲纹映照着晚霞的光辉若隐若现,泛起细碎的金芒。
司命讪讪道:“小仙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担心殿下的安全。”
心中再次扇自己一巴掌,瞧他这张嘴,一点都不会说话,尽冲着得罪人去了。
司命痛定思痛,少说话多做事,回去就好好练习语言的艺术!
前方区域有天族的兵将正在收拾战场,云遥没准备打扰,抬步走向另一方,司命连忙跟在后面。
清冷似枝头簌簌落雪的声音从风中传来,“我明白你的意思,司命,你不用那么拘谨,东皇钟关乎四海八荒的安危,还承载着一位上神的性命,没有万全之策,我也不会允许自己乱来。”
对于东皇钟里面的红莲业火,云遥确实有想法,但不是现在,没有把握能完全压制的时候,不会擅自行动,否则害人害己。
“明瑄上仙,司命星君。”
奉命收拾战场的连宋见到两道熟悉的身影,连忙上前打招呼。
双方互相见完礼,连宋紧张的问道:“东皇钟有什么问题吗,还是帝君有什么吩咐?”
司命知道他上场的时候到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还是很清楚的,场面话张口就来。
“都没有,只是殿下听闻有许多天兵天将战死沙场,难免心生伤感和悲悯,所以带着小仙来此默念往生经,告慰将士们的在天之灵。”
连宋:……
天还没黑,怎么睁眼说瞎话呢。
面前的脸庞精致但没什么表情,这淡漠无物,目空一切的样子,简直和东华帝君一模一样。
说她心生悲悯和怜惜,默念往生经,连宋一个字都不相信。
连宋面不改色的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明瑄上仙慈悲心肠,我在此代天界的将士们谢过,天界不会亏待有功的将士,为保卫天界牺牲的战士,天界也必会善待其族群,请上仙放心,莫要太过伤怀。”
场面话,他也会说啊。
往脸上贴金都是顺手的事。
司命面不改色,连连点头,表情管理堪称完美。
你给我面子,我留你里子,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