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人很不错,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可你们倒好,在紧要关头却怀疑起他来了,要说你们和他相处时间也不短了吧?就分不出个好人坏人么?他这样的,像劫匪……是……他容貌像个强盗……可他像奸细么?”
张冥伯这一通演讲,更令曾经怀疑乔峰的人惭愧不已。
“垂云,你心里有计划,为什么不早点和我们说呢?”当初是赵谆芒与众人对峙保护乔峰,如今反而是赵谆芒岔开了话题。
葛垂云的回答简单直接:“乔峰是这个任务的核心,那么多人怀疑他,我要当众公布计划,肯定会浪费口舌,耽误时间!”
众人想想,那倒也是,她不但要排除乔峰的嫌疑,还得和大家论证计划的可行性,的确浪费时间。
这女人城府很深,处事又果敢,是个令人生畏的角色。
这时,关尹做了个深呼吸道:“事实证明,我不是当船长的料,为保证剩下的旅程顺利,我建议,咱们推举新的船长。”
众人一听关尹要撂挑子,都怔住了。
这倒不是关尹乔张做致,拿捏众人。
此次危机中,赵谆芒、葛垂云、乔峰的表现都非常抢眼,令关尹有自愧不如的感觉,她是真想把这位子让给别人。
“船长,你说什么呢?我张冥伯之前是不服你,觉得你是靠爹上位,就是一个装腔作势的大家闺秀,经过这两件事,我对你刮目相看,你还是很胜任船长这个位子的!姑娘,你干得不错!”没想到,第一个阻止她离职的竟然是张冥伯。
陆支离说:“船长,你不做船长,那谁做呢?”
“我应该是船长心中的候选人之一,”赵谆芒也不谦虚,有话直说,“我呢,就喜欢当军事主官,你让我干其他的,我来不了,也不会干!我想其他人也跟我一样,对不对?”说完,她把目光转向乔峰。
乔峰道:“我可不是当官的料,也不想当官,我喜欢关尹……做船长。”
张冥伯瞅了乔峰一眼,眼神中似乎在说:“兄弟,你可真特么会断句!”
葛垂云也道:“综合评估,还是关尹适合当这个船长。”
苑风说:“船长,您还得主持他们几位的葬礼呢。”
只见关尹那原本明亮而坚毅的眼眸之中,此刻竟隐隐地闪烁着点点泪光,仿佛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稍纵即逝却又如此令人瞩目。这位平日里以坚强和果断着称的女强人,在此刻展露出了鲜为人知的脆弱一面,让人不禁心生怜惜之情。
她微微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似风中摇曳的花朵,那神情愈发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乔峰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紧,一种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自己宽阔的胸膛给予她温暖与安慰的冲动油然而生。他甚至能够想象到,当自己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在她耳畔柔声低语时,她脸上将会浮现出怎样安心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