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毕竟是太乙金仙,只是因为发愣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虽然看起来被打得很惨,但实际上就像是清风微拂,羽毛挠痒,但癞蛤蟆爬脚背,不咬人他膈应人啊。
瞬间就觉得自己脸上挂不住,番天印迎风暴涨。
“不识天数,披毛之辈,合该一死!”
长耳眼看就要被砸成肉饼,脑子一下就清醒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
但一道身影出现在身前,只是随手一拍,番天印便被拍回原本大小,变得暗淡无光。
呵呵,虽然谭泽宇也不喜欢长耳定光仙,但毕竟是我截教之人,而且还想把它变成双面穿山甲呢。
让它吃点苦头就行,可这广成子竟想当众打杀了。
“发生了何事?”
长耳定光仙刚想解释,却听到广成子大怒。
“披毛带甲、卵化湿生之辈,竟敢抢我阐教仙的宝物,截教仙合该陨落!”
见广成子竟当面扯谎,颠倒是非,就算是长耳的无耻也是大怒。
“胡说!分明是我早就发现并采摘,你看到了想要抢夺,还喊来十几人来打,来抢,来看戏!”
“哼,这昆仑山的宝物都是我阐教仙的!我们都福缘深厚,这些宝物与我有缘!你们是什么东西?福缘浅薄,不识天数,怎能抢我阐教之物?”
那很明显了,是广成子明抢,还羞辱长耳定光仙,且叫上了阐教弟子来看戏。
往前踏出一步,一拳打在广成子那张讨人厌的脸上。
广成子倒飞而出,可还未飞出多远就被一脚踩进土里。
“福缘浅薄......唔......不识天数......啊......安敢欺我?我定要告知师尊.....狠狠地教训......尔等......”
这广成子还真是嘴硬啊,打了这么多拳还能讲话。
“你话怎么这么多?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你以为我是来跟你讲道理的?像你这种人还怎么讲道理,啊?!你告诉我!还怎么讲道理?”
对心如意将广成子吊起来,像风扇一样转起来,单手撑开放在原地让陀螺自己挨抽。
猛地一股大力席卷万众截教仙,除了谭泽宇全部被掀翻在地,东倒西歪。
“哼,披毛带甲、不识天数!三弟你莫要自误!只修法力不修德行的玩意你收如此之多!现在居然欺负到我德行法力皆是上上之选的阐教弟子头上来了!”
真是师父弟子一个口吻。
阐教仙也都纷纷叫骂,只是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模样看起来颇为好笑。
“兀那孽障!快放了我们大师兄,不然师尊定将汝抽筋扒皮,魂魄贬于九幽之下!”
说完便感觉整个昆仑山都冷了下来。
一只法力大手凭空出现。
“看见了吧,师尊已经发怒了,你还不束手就擒自我了断!”
谭泽宇不发一言,解开广成子团成团一脚踹出,法力大手精准的接住,而后一把掐住阐教众仙。
随后猛地一甩,全部被大法力大威压压得跪在地下无法抬头。
“尔等记住,大师兄只有一个,那便是谭泽宇,快拜见尔等大师兄!截教仙不识天数,披毛带甲、卵化湿生!但你们大师兄例外。”
这一幕直接震惊截教仙一万年,这玉清圣人为何如此厌恶我等?
可厌恶我等却对大师兄如此偏爱。
玉清圣人要对我等出手之时连老师都默不作声,却对大师兄如此。
阐教仙则是惊惧莫名,面临圣人大威压,脑子里不敢有丝毫想法,只知不断地求饶。
这一幕也是让谭泽宇颇为失望,元始师伯口中德行高

